另外三個人都在說話,唐溪低頭吃飯,一邊吃一邊聽幾個人說話。
火車站。
顧清許順著人流走出來,看著黑漆漆的天色直接到路邊叫了一輛三輪車。
把帶過來的行李放上車,一個矯健的動作上了車,坐在位置上。
前面司機看到小伙子的動作,笑呵呵開口∶"小伙子動作挺利索啊,快過年了,這是回家啊"
"過來陪姥爺姥姥過年。"顧清許燦爛一笑,話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連忙把手揣進袖子里。
"有心了,咱們京市天氣冷,看你這樣,小伙子從南方過來的吧得多穿點衣裳,不然要感冒的。"司機大叔好心道。
"是啊,沒想到京市這么冷。"顧清許把手又往袖子里揣了揣,這才感覺手心暖和一點。
三輪車哐哐哐上路。
路上顧清許和司機大叔有一句沒一句嘮著嗑。
"小伙子,我聽說南方天也挺冷,你怎么也沒多穿點"
"我穿了棉衣。"
"哈哈哈,你這棉衣是不夠的,你得穿我這樣,我這樣才暖和。"司機大叔指了指穿成熊的自個兒一臉得意。
抬頭,看看虎背熊腰還穿的熊呼呼的司機大叔,顧清許沉默了。
顧清許∶不是他不想穿,他身上這真的是他最厚實的棉衣了。
隨著兩人嘮嗑,十幾分鐘后,三輪車哐哐哐來到大院兒附近。
顧清許看著外頭,白茫茫的,雪花還在落下來,不經意吹落在他的肩頭。
雪花小小一朵,不一會兒便化去了。
驀地,顧清許眸光亮了起來。
"叔,麻煩您停一下。"來口的時候,顧清許的語氣中都不自覺帶上一抹愉悅。
視線看著路邊的小飯館,借著燈光,他看到了她。
昏黃的燈光下,她穿著綠色的軍大衣坐在門邊的位置上。
她的頭發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稍微長長了點,臉蛋小小的被軍大衣一襯托,顯得愈加小了,她的下巴被衣領擋住,露出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還有那紅紅的唇。
小飯館里邊,鐘雷雷坐的位置第一時間發現了盯著他們這邊看過來的那個男生。
鐘雷雷再仔細一看,那男的好像是在看唐溪啊。
"溪溪,那人一直盯著你"鐘雷雷推了推唐溪,開口就告狀。
正和沈秋冬說話,突然察覺到鐘雷雷的動作,唐溪轉頭,順著鐘雷雷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然后,她看到了顧清許。
他坐在三輪車上揣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