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久沒打,手生了。"唐溪笑著回了一句,一點沒生氣。
不是手生,這不是新手上路,還在摸情況。
接下來唐溪又輸了兩局,這會兒唐陽徹底坐不住了,伸手拍了拍唐溪的胳膊,
"溪溪,要不還是我來,你看唐峰那嘚瑟的勁兒就欠收拾"
"哈哈哈,唐陽,你別亂說,技術太好。怪我咯"唐峰囂張回了一句,說完還朝著唐溪開口∶"溪溪,你說是吧"
"嗯,二堂哥厲害,,咱們繼續。"唐溪仍然沒有生氣,笑著回了一句。
看著唐溪這樣,另外四個哥哥都朝著唐溪看過來,紛紛感嘆∶這妹子,有點好欺負啊
還有這脾氣,也太軟了
然后,接下來沒脾氣,好欺負的唐溪就開始開掛了。
"清一色。"
"地胡"
"海底撈月"
"碰"
"自摸"
女孩兒嗓音清脆,但是聽在幾個哥哥耳朵里就有些心理陰影了。
好家伙,這是扮豬吃老虎哇
一開始連著輸了好幾局是都逗他們玩兒的嗎這才是妹子的真實力
接下來,輸,輸,輸,除了輸他們還是輸。
輸到麻木
唐陽這個觀戰的看的簡直目瞪狗呆,眼神瞪著唐溪,感覺他今天是長見識了。
麻將還能這么玩兒,唐溪厲害了。
"啊,不玩了不玩了,溪溪欺負人。"唐峰自信心被打擊了,手里麻將一推,整個人往后一躺,靠在椅子上,生無可戀。
"噗哈哈哈,哥,不是你說的讓溪溪別給你喂牌,你要考技術嗎"唐城忍不住在旁邊打趣了一句。
"哈哈哈哈,技術不行唄"唐陽笑呵呵開口吐槽。
"自不量力。"唐山仍舊話少,說了四個字。
唐溪一臉微笑坐在位置上,淡然自若。
看著唐溪這樣兒,唐峰好奇了,"溪溪,你怎么這么厲害"
"因為我會算牌啊。"唐溪露齒一笑,忒壞了。
唐溪記憶力好,四個人發打出去什么牌,杠了吃了什么牌,接下來有可能出什么,她都記。
當然了,也有幾分運氣的成分,僅僅靠算牌,也不能把把贏不是
"啊,和溪溪這種聰明人打牌,費腦子。"唐峰自我吐槽一句。
一場麻將下來幾個年輕人距離拉進了許多,相處起來也沒之前的尷尬氣氛了。
傍晚,許教授接到唐前進同志打回來的電話,說是他和蘇慧敏今年過年回不來了,部隊里有事兒,走不開。
許教授也沒說啥,讓兩人自己準備過年的東西,等過幾天有空讓唐溪和唐陽過去他們那邊一趟。
掛斷電話,許教授朝著唐溪唐陽開口道∶"溪溪,陽陽,你們爸媽那邊走不開,就不回來過年了,過完年了有時間你們過去那邊一趟。"
"好。"
"知道了。"
兄妹兩淡定回了一句,可不是淡定了,這么多年,唐前進和蘇慧敏回來過年的次數手指頭都數的清。
父母忙工作,兄妹兩都習慣了,如今長大了也不是小時候扒在門口等爸媽回來過年的年紀了。
家里人多,不過擠一擠還是可以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