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顧清許穿著一件黑色棉衣,看上去讓他愈加多了幾分清冷之氣,特別是站在雪地里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頗為好看。
但是,繼他揣手手又擺擺手之后,唐溪已經完全可以屏蔽他身上那好冷的外表而看到他可愛的內心了。
上前幾步,來到他面前停下。
“不是約好了八點半在大門那邊等,你怎么過來了”唐溪說著不經意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鐘呢。
“是我姥姥聽說我們要去看電影,讓我過來接你,多照顧你點兒。”顧清許說著話,耳根子偷偷紅了。
實際上哪有什么說啊,就是他自己剛才出門的時候特意往這邊過來想和唐溪一起過去,為了這事兒他好不容易才想出來一個借口。
唐溪聽到顧清許的話也沒懷疑,笑了笑開口道“那咱們走吧,顧奶奶就是太客氣了,我這么大一人還用照顧什么啊。”
兩人隨即并排走在一起,往大院兒門口的方向過去。
只能說化雪天更冷,呼呼的冷風吹過來,唐溪忍不住抬手攏了攏衣領,呼吸都散發一股白霧。
兩人來到大院兒門口的時候另外幾人都已經到了。
等在那的鐘雷雷看到唐溪他們,連忙揮揮手,然后哧溜一下來到唐溪旁邊伸手摟住唐溪的胳膊。
“哎喲我去,今天這天兒也太冷了,我站這幾分鐘都要凍成冰坨子了。”鐘雷雷嚷嚷了一句隨即拉著唐溪往前走,繼續叨叨道“也不知道電影院冷不冷,別看個電影回來,咱們幾個都感冒了。”
記“特別是顧清許,你體質差得千萬注意了。”鐘雷雷想到上次顧清許感冒的事兒,還不忘記特意一下顧清許。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顧清許連忙開口道”我身體好著呢,上次感冒就是碰巧了。”
幾人聽到顧清許的狡辯,紛紛笑出聲來。
哈哈哈,好好好,你身體好,是他們誤會了。
倒是被鐘雷雷拉著的唐溪比較能體會顧清許的想法。
這說人身體不好,那就和說男人“不行”是一個道理,是男人都不能忍。
一路吹著風來到電影院,這大冬天還有汽水賣唐溪是真心服氣北方人,就這天兒,喝汽水還不得把牙給凍了
“唐溪,你吃點什么,汽水你要不要”鐘雷雷拿起一瓶汽水,開口問道。
“不要了,冷。”唐溪擺擺手拒絕。
“那行,花生瓜子咱們一人一份。”鐘雷雷說完迅速拿了幾包花生瓜子,然后喊了一聲“沈秋冬,你給錢啊。”
“為啥我給錢,孟嘉不在這兒,還有顧清許呢。”沈秋冬調侃一句,但是掏錢付賬沒耽誤。
看到沈秋冬乖乖給錢,鐘雷雷也還是回了一句“上次吃飯人孟嘉請的,放煙花顧清許請的,今兒個電影票我出錢,讓你買點零食你還磨磨唧唧,是不是男人”
“哎哎哎,鐘雷雷,你別人身攻擊啊,別逼我證明我是個男人”沈秋冬沒好氣回了一句,抬手就敲了鐘雷雷腦門子一下,可沒留守,鐘雷雷腦門子都聽見聲兒了。
“沈秋冬,你找死啊”
“哎哎哎,別動手,你手上花生掉了”
“孟嘉,救命,這女的太兇了”
不一會兒,幾個人打打鬧鬧成了一團,就連唐溪也被沈秋冬拉來當擋箭牌防著鐘雷雷。
顧清許顧清許他不見了。
唐溪察覺到顧清許不在,視線掃過附近,隨即在不遠處一個小攤看到了他的背影,他似乎在買什么東西,付了錢直接揣口袋里轉身走了回來。
打鬧了一會兒,最終鐘雷雷打了沈秋冬幾下作為結束,幾人便進了電影院。
買票的時候五個人都在一起的位置,還是老習慣鐘雷雷拉著唐溪坐在一塊兒,顧清許搶在沈秋冬前面坐在了唐溪另一邊的位置,沈秋冬和孟嘉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