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知道唐溪中午在二班講題,沒去的同學紛紛扼腕。
早知道就不急著來食堂了,去二班蹭兩道題也不錯啊。
要知道在四中,唐溪絕對算是風云人物了。
另一邊,調查部門的人也被唐溪的好人緣驚著了。
人緣好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但是人緣好成唐溪這樣的還真是不多見。
調查再有一兩天就結束了,根據這段時間他們的調查來看,唐溪是沒有問題的,遂思考著是不是可以提前一天結束工作。
"頭兒,今晚還要不要繼續跟著唐溪那邊了"被安排跟蹤工作的同事開口問組長。
跟蹤唐溪這么長時間,他和另一個同事都認為唐溪是沒有異常的,人家除了學校就是家里,科研院那邊都因為調查沒過去上班了。
被稱為"頭兒"的男人看上去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他嘴邊的胡茬子一看就好幾天沒收拾了,看起來整個人頹廢許多。
聽見手下的問話,他抽了一口煙,片刻后他口中吐出白色的煙霧。
"今晚你還是過去跟著人,今天工作結束,明天就不用去了。"男人沙啞的嗓音響起。
"好,那頭兒,你的意思是提前結束調查"
"不然呢,都跟了半個月了,張天華和薛寧遠那邊都說沒問題,人家都敢保證了,我們查了這么長時間毛都沒查出來一根,繼續下去估計也查不出什么來,不如提前結束這邊,還能抓緊一下其他工作。"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頭兒你說的對。"
"叮鈴鈴"隨著下課鈴響起。
晚自習結束了,講臺上老吳起身,臨走之前還一臉欣慰看了看唐溪的位置。
今兒個的事他都聽說了,唐溪安排的非常好,其他班都過來一起做題,這可是以前沒有過的事兒。
足夠讓老吳嘚瑟一段時間了,有唐溪這么一個學生,老吳覺得他肯定是祖墳冒青煙了,才能這么好運氣。
唐溪察覺到班主任老吳看過來的視線,對上老吳那眼神,唐溪有些不解。
幾分鐘之后,三人來到停放自行車的地方。
"我去,誰干的"
看著被放氣的自行車,鐘雷雷破口罵了一聲。
旁邊的沈秋冬也是冷了臉色,因為他的自行車也被放氣了。
鐘雷雷罵了幾句,"看來咱們只能走回去了。"
"自行車放這兒吧,明天推去補一補。"
沒辦法,車胎讓人扎破了,就算想找老師借打氣筒也沒用,車胎破了得補上才行。
這還是第一次出這種事兒,唐溪覺得不對勁,微微蹙眉。
可是具體怎么回事兒唐溪一時半會兒的也沒頭緒。
自行車不能騎,那么他們三就只能步行回家了。
今晚天氣不太好,月亮都沒有出來,將近十點鐘,路上幾平都沒人了,不說人燈都沒有,
漆黑的路上,前面三人走著,后面,黑暗中有兩個人跟在他們身后。
"溪溪,你有沒有感覺"鐘雷雷拉著唐溪的胳膊,湊過去壓低嗓音開口說了半句話,然后視線朝著后邊看了看,"我總覺得有人跟著我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應該是你想多了,我們走快一點。"唐溪笑了笑,伸手拉過鐘雷雷的手腕,小跑了幾步,就在她跑起來的時候唐溪眸光不動聲色朝著身后瞥了一眼過去。
沈秋冬人高腿長,跟上唐溪和鐘雷雷毫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