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木倉口對準對面被保護在中間那一道身影。
那是他的任務目標,也是這次任務的目標。
許秦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對方的木倉口對準了唐溪,反射性想要上前擋在唐溪身前,然而就在這時候一直被保護在中間的唐溪舉起了手中的木倉。
"砰"她開木倉了。
已經有了一個黃譽,她不想再多一個許秦被送到醫院。
她不想讓別人幫她擋木倉,用身體來擋。
所以,她在許秦擋過來之前開木倉了。
比對面的男人更快一步開木倉。
子彈飛出去。
"砰"隨著一聲木倉響,守在唐溪身邊的人發現被逼迫到狗急跳墻的男人額頭多出來一個血呼啦的洞口。
男人瞪大了眼睛,直到死他都不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木倉下,而且還是他的目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明明從開始她就一直被保護著,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縱使她手上拿著木倉,他也沒把她當回事兒。
可是,他卻死在了她的木倉下。
唐溪這一木倉是驚人的,就連她身邊其他人都沒想到她會開木倉。
第一次開木倉,唐溪眼睜睜靠著那個男人死不瞑目,那拿著木倉的手微微顫抖。
向來冷靜的唐溪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她,殺人了
就在剛才,她開木倉殺了那個男人。
活了兩輩子,待在實驗室,接觸最多的就是木倉,然而開木倉殺人她還是第一次。
唐溪平時表現得再冷靜,再沉穩,她也是一個普通人,殺人這種事兒帶來的沖擊對她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不要說唐溪,就是軍人,公安這些職業,第一次做這種事都會有心里反應。
許秦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唐溪的異常,他開口打斷了唐溪的恍惚。
"唐溪,沒事兒,都結束了。"
耳畔響起許秦的聲音,唐溪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收回了仍舊舉著木倉顫抖的手。
她的手上還有血,她胳膊受傷了,是她自己的血。
很快開始處理后續,公安抵達之后就已經安排人把受傷群眾送往醫院了,現在需要處理的收尾工作還有很多事兒。
唐溪身邊的受傷的幾個人也在包扎傷口,至于中木倉的黃譽已經提前送去了醫院。
剩下的事兒不需要唐溪留下,而這么大的動靜,必須得妥善處理。
"唐溪,你沒事兒吧"
就在唐溪準備離開的時候,孔教授過來了,看到唐溪蒼白的臉色,孔孟之一臉擔心。
剛才他離得遠,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看唐溪這模樣,肯定發生了什么事兒。
"沒,沒事兒。"唐溪回了一句,隨即臉上擠出一抹笑來,繼續開口道∶"孔教授,您今天也受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你真沒事兒"孔孟之盯著唐溪,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真沒事兒。"唐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