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準備過去京市,唐溪這天晚上又熬了一宿,把提前需要準備的工作全部整理好,然后收拾好了帶上。
翌日一早,唐溪七點就和許秦他們一起出門朝著火車站出發了。
九點半的火車,唐溪八點八點十幾分就已經抵達火車站,為了避免在人多的地方出現突然情況,唐溪前腳剛進火車站,后腳就被請到了火車站的員工休息室。
特殊身份,特殊安排,許秦現在對唐溪身邊的事情都十分深重。
再說了,張院那邊昨天許秦聯系了,對方也是這么個意思。
在休息室待了一個小時,九點半唐溪順利登上了火車。
待上了火車,唐溪進了車廂之后就把重要文件放好,然后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熬了好幾天,唐溪就是鐵打的也撐不住了,這會兒一上火車就立馬補覺了。
狗命要緊,唐溪還是非常注意自己身體的,萬一哪一天垮了,別說實驗室了,到時候科研院大門估計都進不去了。
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遂從n市出發直到抵達大京市,唐溪除了被許秦叫徒起來吃了兩頓飯之外,幾平可以說是一路睡到了京市。
凌晨一點,張院已經等在京市火車站了。
待唐溪乘坐的火車班次抵達時候,張天華等了幾分鐘就看到從里邊出來的唐溪他們一行人。
唐溪走出來也一眼看到了等在那兒的張院,迅速邁步朝著對方走過去。
不一會兒,來到張院跟前兒,唐溪主動開口打招呼∶"張院,您等多長時間了"
"沒多久,咱們邊走邊說吧,你給我說一說項目的事兒。"張天華一開口直奔主題,對于他來說,等多長時間什么的不必要繼續這種話題,項目才是重點。
"行,那就邊走邊說。"唐溪笑吟吟應了一聲,接著開口說的就是項目的事兒了。
短短幾分鐘時間,一行人已經出了火車站,隨即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上車,唐溪還在一邊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一邊伸手從包里掏出了一疊資料朝著張院遞過去,"這是我來之前整理好的一部分資料,張院您看看,里邊記錄了不少項目情況,正好我給您說一說。"
"好好好,我看看。"張天華忙不迭伸手接了過來,翻開看了起來。
車子里后座一個唐溪,一個張天華,還有一個許秦,三人之間的氣氛倒是頗為和諧。
一個侃侃而談,一個認真聽著,還邊聽邊看資料,至于許秦就聽不懂唐溪和張院只見說的那些專業知識了。
他高中之后就進了軍校,那軍校也不會教這些科研知識啊,遂他是完全聽不懂。
軍人的坐姿讓許秦看起來一本正經,聽著旁邊唐溪和張院的議論聲,許秦偷偷瞥了兩人一眼。
嗯,怎么說呢
就,感覺這一老一小氣氛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