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許教授聽見老伴兒這一嗓子,手上濕淋淋就出來了,走出來的時候她正好看到唐京生打開門把唐溪迎進門來。
哎喲,還真是溪溪回來了,這孩子又沒提前招呼一聲兒。
許教授心里嗔怪了一句,臉上已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溪溪回來了,吃過晚飯沒有我給你下一碗面條啊,兩荷包蛋,家里還有點新鮮的肉,也給放進去煮上。"
剛才還沒開門老爺子就把門打開了,這會兒一進門又聽見了許教授的溫馨的嘮叨聲兒,唐溪心里霎時間流過一抹暖流。
"奶奶,多點面條,我肚子餓了。"自家人,唐溪撒嬌起來毫無壓力,忒自然了。
"好好好,多吃點,瞅著你又瘦了。許秦您你們幾個也沒吃吧順便給你們也做點兒"許教授看向剛進門的許秦他們幾個。
"許教授,不用了,我們在院里食堂吃過了,這會兒不餓。"許秦他們真在院里食堂吃過晚飯了,也就是唐溪那會和張院他們忙著測試的事兒,所以沒顧得上吃晚飯。
"那行,都自己人,不用客套啊,那有熱水,今天剛燒的,那你們喝點水啊。"許教授笑著說了一句,隨即轉身進了廚房。
客廳里,唐京生領著唐溪到旁邊沙發那兒坐下來,抬手示意唐溪許秦他們都坐下說話。
看到老爺子的動作,唐溪坐在了老爺子旁邊的沙發上,"不是今兒個回來的吧也沒提前打招呼7"
"昨天晚上到的,院里那邊有工作所以現在才回來。"唐溪坐姿筆直端正,笑吟吟回了一句。
趁著爺孫兩說話的空檔,許秦他們幾個輕手輕腳邁步回了他們那屋。
眼角余光注意到許秦他們的動作,唐京生笑了笑,再次開口道∶"上次那事兒怎么回事"
提到這個話茬兒,老爺子臉色都嚴肅了起來,原本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一看老爺子這嚴肅的態度,唐溪秒懂問的是什么事兒。
還能有啥,就上次被襲擊那事兒。
"事兒已經查清楚了,確實和小島國那邊有關系,最近那邊收斂許多,領導已經處理這事兒了,當時對方那邊參與的人都沒有留下活口,也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唐溪簡單說了幾句,這些事兒還是能對老爺子說的,在深的就不能說了。
比如調查組那邊的事兒就不能說,唐溪斟酌片刻,繼續開口道∶"爺爺您當時怎么知道這事兒的"
"我好歹工作了這么多年,就算現在退下來了,有些事我還是能有知情權的,當時n市那邊動靜那么大,軍隊都動用了,我能不知道這事兒"唐京生沒好氣開口道,得虧得是他自己知道這事兒,要不然等唐溪告訴家里,怕是下輩子都不可能。
瞎,這孩子啊,報喜不報憂。
"這事兒都過去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唐溪朝著老爺子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試圖緩和一下此刻嚴肅的氣氛。
"你現在是沒事兒,讓人安排心理醫生怎么回事兒啊"老爺子毫不客氣吐槽了一句,這話也不是嫌棄,而是擔心。
人啊,年紀大了想的事兒就多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唐溪這孩子,她的職業性質太特殊了,說句夸張點的,現在其他國家都盯著唐溪一個人呢。
"嘿嘿,爺爺您放心,我保證活到自己退休。"唐溪嬉皮笑臉舉手保證。
拿國家工資,退休之后拿工資,換一個概念就是讓國家養老了,這可是唐溪兩輩子的愿望。
看著孫女這樣兒,唐京生哼了一聲,隨即開口換了一個話題。
客廳,兩人說著事兒,廚房許教授做著面條。
另一邊,張天華已經馬不停蹄把唐溪這個項目公布的事兒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