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請問需要什么"花店老板娘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一身藍色連衣裙皮膚白凈,五官清秀,渾身散發著一股書香氣息,不過也可以理解這年代能開花店的女人多少是有些藝術細胞的人。
聽見老板娘的聲音,唐溪抬頭朝著對方看過去,隨后微微一笑,視線掃過花店里的各種鮮花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玫瑰,開口道,"給我包一束紅玫瑰,送到"說了地址之后,唐溪沒再花店待太長時間便離開了。
而今日短短的一次見面一次陌生的點頭之交唐溪沒想到兩年之后她還會禺至合天這個有趣的女
孩子,到那時候,她們不再是泛泛之交,而是成為了朋友,知己,同事。
待唐溪回到家的時候,唐陽正在沙發上咸魚攤,看到老妹兒回來也就給了一個眼神,然后懶洋洋打招呼。
"回來了,怎么沒多玩兒一會,好不容易處對象了人家都你儂我儂,溪溪你倒是挺清閑啊。"
"沒那個必要,我接下來留在京市這邊工作又不會像原來一樣到處跑了,況且我和顧清許這情況基本都定下來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了。"唐溪慵懶了一句,說話的同時瞥了老哥一眼,眼神里是裸的同情。
年輕人到了年紀最怕長輩催婚,而長輩最喜歡催婚,與其等到長輩來開口叨叨,不如自己找一個喜歡的,當然啦如果沒有喜歡的,那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畢竟就唐家這樣的情況,唐陽跑到了部隊的話,許教授和蘇慧敏同志是不可能跟著去絮絮叨叨催婚的。
就是過年這段時間唐陽需要堅持一下,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就自由了。
面對唐溪同情的視線,唐陽表示一點也不想要,畢竟談對象這種事兒不是說談就能談的。
一小時之后,當看到一個小同志送來一束花的時候,顧清許公司的人都驚呆了。
哎喲我去,向來不近女色的顧同志居然有人送花了
更讓人驚訝的是顧清許居然沒有拒絕,反而還大大方方把花放在了辦公室的桌上,嘖嘖嘖,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顧清許啊認識四年了,就沒看對女同志有什么苗頭,這幾年喜歡顧清許的女同志停多,但是能讓顧清許收下花的還真沒有,今兒個這是頭一個。
辦公室里邊,收到花的顧清許此刻內心那一點酸早就煙消云散了。
抬頭,視線不自覺落在那一束紅玫瑰上,嘴角勾起一模淺笑。
看來唐溪還是喜歡他,畢竟當初唐溪可沒有送宋朝北花,宋朝北和唐溪之間的事兒他太清楚了,送沒送花他自然知道。
看著花兒,顧清許心情好多了,隨即開始反省自己剛才和唐溪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吃醋表現得太明顯了,否則唐溪也不會送花來哄他。
回頭想想,他有一點點斤斤計較了,往后,他肯定不會隨便吃醋了。
絕對不會
兩天時間一轉眼過去,隨即來到了兩家人約好時間一塊吃飯的這一天。
一大清早唐溪就被許教授和蘇慧敏拉起來了,叨叨著讓唐溪今兒個一定得穿那件米白色外套,說是那件好看,襯膚色,看起來精神好。
對于許教授和蘇慧敏同志的意見唐溪充分采用,對于穿衣服這方面唐溪還是沒什么太大需求,畢竟人長得好看,穿啥都好看嘛
自戀絕對是唐溪的優點之一,活了兩輩子,就顏值這塊唐溪可不覺得自己會輸。
最終,唐溪穿了米白色外套,搭配紅色圍巾,一頭利落的短發最近長長了些許,散落在肩膀,看上去像民國時期的學生頭,精致的小臉被這發型一襯托,看起來愈加水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