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驀,你兩歲了,別什么都學,今兒個學人說話,明兒個學人家做事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管不了你了"顧清許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只覺得腦門子一抽一抽,兩字兒,頭疼。
也不知道這孩子隨了準,比準都難對付,就是那種做錯事兒認錯財快下次還敢的類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顧清許已經可以想象六七歲的時候顧驀同志是如何狗見狗嫌那模樣了。
而顧驀小同志聽到老爸開口的時候,偷偷睜眼觀察了一下情況,確定老爸沒有動手的想法,這膽兒一下就大起來了,哧溜一下子從椅子上起來,改坐為站,小小的個兒站在椅子上仍舊比老爸顧清許要矮多了。
他不覺得自己個子小,囂張得一批,雙手叉腰,一臉嘚瑟開口道∶"我就知道你不敢對我動手,你要打我的話我就告訴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外曾祖父和外曾祖母,我還要告訴舅舅,告訴公安局的同志,你打我就是家庭暴力,警察同志會把你抓走的,然后好好教育你。"
顧清許再次頭疼∶又哪兒學來的,還家庭暴力
學費了啊
顧驀小朋友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做"小人得志"那模樣看起來就是"我爸已經三天沒有打我了"的樣兒,需要一頓"愛的教育"。
這臭小子就喜歡告狀,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嘴皮子也厲害,哄人的時候能把人哄樂開花,氣人的時候能把人原地送走。
看看兒子這模樣,顧清許嗤笑一聲,也顧不上打電話了,直接伸手把小家伙從椅子上拎下來,然
后淡定開口道∶"你告狀,你去,我倒是要看一看咱們誰厲害,等你媽媽回來我就告訴你媽媽,前幾天你爸隔壁叔叔家的窗戶玻璃打碎了,昨個兒你和院里的小朋友打架,今兒個早上你還偷偷洗褲子,你尿床了吧"
"胡說,爸爸你胡說,我才沒有尿床,我是上廁所不小心被水打濕褲子了,我已經兩歲多了才不會尿床"顧驀小朋友一臉激動反駁道,前兩件事兒他不說啥,最后這尿床的事兒必須得反駁。
事實上顧驀還真早就不尿床了,或者說聰明的顧驀小朋友自從會走路之后就在也沒尿床了,他可要面子了。
至于另外兩件事,顧驀不反駁。
提到打碎玻璃和打架這事兒顧清許這個當爹的才更加操碎了心,小小年紀,一米出頭的個兒,和人大幾歲的小朋友踢球,別看顧驀個兒不高,力氣可大了,一個"射門"窗戶玻璃直接廢了。
再說說打架這事兒,你和人家玩兒兩歲年紀乖乖當小弟就算了,還想當老大,都是一群孩子,鬧騰起來可不就打起來了。
顧清許尤記得自己趕過去的時候看到的畫面,當時顧清許簡直哭笑不得,一個兩歲多的孩子騎在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身上小拳頭揮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底下被騎著的那孩子嗷嗷哭的那叫一個厲害。
就為了顧驀小朋友打架這事兒,顧清許今兒個勤令不許他今兒個出去玩了,必須在家里好好反省。
不過這會兒瞅著顧驀小朋友這樣兒,反省是不可能反省了,還有心思和他斗嘴,這哪兒是認錯的態度
拎著兒子,顧清許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拎墻角那兒去了。
"半小時,站好了,否則這兩天的事兒我都告訴你媽媽。"小家伙兩副面孔,誰都不怕,就怕唐溪。
在唐溪跟前兒是乖寶寶,在別人跟前兒那就是混世大魔王
聽著老爸威脅的語氣,顧驀不吭聲了,他可是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