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晨“那不行,他身邊一直有保鏢,基本不會離開的。”
郁星晨早就想過這個辦法了。
如果可以,還能拍下一些不雅照片用來威脅他。
上一世,郁星晨的魚里還真有人干過這種事情,把郁啟給綁了,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但是現在郁啟身邊總是圍著五六個保鏢,除非是跟景云臻獨處的時候,否則寸步不離。
綁他根本沒這種機會。
陳芷敏“你有他的黑料嗎我們買水軍發到網上去”
郁星晨“有是有,但是沒用”
這些早八百年前就試過了。
郁啟這一路走來,整容、演技差、私生活混亂、文盲,可沒少被黑,可如今一條條都被澄清了。
之前罵他文盲還能水花,如今最強計算后,郁啟的能力有目共睹,天才人設立得穩穩地,誰要是還敢說他是文盲,得被嘲成狗。
陳芷敏“我不信他沒別的黑料了,他不是跟那個景云臻有一腿么我們可以找人一直盯著他,如果拍到他們兩個的親密照片,他就完了。”
郁星晨“他們藏得好著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關系不一般了,但是直到現在狗仔都沒拍到過實錘,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而且退一萬步說,郁啟和景云臻都是單身男青年,是演員又不是愛豆,就算真的在一起了又怎么了
只是這個可毀不了他們。
陳芷敏“那怎么辦真讓他們踩在咱們頭上撒尿你作為創暉的老板被趕出劇組的事情恐怕明天整個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以后還怎么混
陳芷敏“要不直接告訴你爸,讓他幫我們去教訓他好了”
“不,你別主動去跟爸說。”郁星晨攔住她“媽,我有個更好的辦法”
三天后,shio慈善拍賣會。
郁啟和景云臻出席了這場宴會。
景云臻是受邀去參加拍賣帶動熱度做做好事的,郁啟呢他這次是去當“記者”的。
兩個月后就要開始拍咸魚實習記者了,雖說是“咸魚”,但是主角的人設是新聞系畢業的,專業技能還是有的。
郁啟要演好這個角色,當然要觀摩學習下真正的記者平時是怎么工作的。
劇里,郁啟作為實習記者,大多數時候是替上司拍照錄像的那個,所以現在他就故意打扮得比較樸素,戴個帽子擋住半張臉,抱著相機跟著其它記者大哥們混。
別說,平時他都是被采訪的對象,如今換了個角度還挺新奇。
不過這種新奇感持續了沒多久,郁啟就嫌擠來擠去的好累,進入了摸魚狀態。
開啟了邊緣圍觀模式,隨便拿起相機拍兩張就算完成任務了。
在采訪中心的景云臻一眼看見了外圍劃水的小咸魚,是的,就算是對自己這個男朋友,郁啟也就拿起相機多拍了三張以示尊重。
景云臻忍俊不禁。
果然是本色出演啊。
在公眾面前的時候,景云臻的形象一向是比較正經高冷的。
可此時這一笑,男人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溢出了嘴角,如同雪山融化,桃花眼里滿是柔情。
“哇”
“啊啊啊”
記者們立刻激動地舉起了相機,原本已經轉身離開準備去采訪其他人的記者聽見激動的聲音立馬不明真相地又拐了回來。
最外圍的郁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