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的確很像是景云臻做得出來的事情,郁啟完全可以想象了。
好的,他記住了,他要用這個笑話景云臻了
郁啟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瘋狂記錄景云臻的黑歷史。
三人愉快地聊了整整一個下午,都六點多了,景笑薇才想起晚上還有別的事情,于是母女倆準備回去了,臨走前還熱情地邀請郁啟以后有空去家里玩。
景笑薇拿著小本本讓郁啟給她簽了好幾個名,不忘叮囑“小啟哥,不是客套哦,你一定要來我們家玩兒”
她可得抓住這個機會給她們班郁啟的粉絲好好炫耀一下
送走景家母女,郁啟原本打算去片場找景云臻的,誰知遇到了之前合作過的導演。
這位導演正好有個劇本想找他拍,郁啟聽了一下,居然是天才數學少年的人設,立刻也有了些興趣。
便跟他聊了起來。
一個沒注意,等聊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再去片場,景云臻今天的戲居然已經拍完了。
郁啟去服裝間找他。
正要敲門,門就自己開了,然后被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了進去。
服裝間里沒開燈,光線昏暗,郁啟起初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然后就被一個熟悉地氣息攬入了懷里,他推出去的手被對方單手抓住,輕而易舉地按到了頭頂上。
男人以一種懲戒的姿勢把他壓在了門板上,戴著黑色皮手套拿著馬鞭,抬起郁啟的下巴,他貼得很近,嘴唇似有似無地擦過郁啟的耳尖。
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霸道“小咸魚,為什么下午沒來找我”
這時候,郁啟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看清楚了。
景云臻穿著一身深綠色的軍裝,是那種標準的軍閥裝扮,修身的軍服、霸氣的披風、以及收進黑色軍靴里的褲腿,還有用于點綴的肩章綬帶。
帥到人腿軟。
景云臻這次拍的是一部民國戰爭劇。
他一人分飾兩角,演的是一對從小因意外分離的雙胞胎兄弟。
弟弟是個小混混,成天干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但骨子里并不壞,而且充滿了正義感,后面更是一步步成長,蛻變成了保家衛國的戰士。
而哥哥呢則成了暴戾嗜血的反派軍閥,不干好事,憑借威權強搶民女、殺人放火、收羅大量民脂民膏以供自己享受。
而他今天拍的就是軍閥那一部分的戲。
景云臻仿佛還沒出戲,把郁啟摁在門板上,又抬了抬手里的馬鞭,霸道至極地“審問”“嗯你說不說”
“遇到周導了,跟他聊了聊,哥你放開我”看郁啟還試圖掙扎,景云臻便順勢把他裹進了自己的披風里,扔掉馬鞭,掐著他的腰,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充滿侵略性地探進了他的唇齒間,肆意妄為,盡情掠奪。
直到外面傳來了走路還有交談的聲音。
景云臻才放開他,伸手鎖上門,他看見郁啟蹙著眉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景云臻“把你親疼了那我們不親了,來玩點別的”
郁啟“什么”
大軍閥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套衣服,沖他挑眉“小咸魚,你穿這個給我看看。”
“嗯”郁啟看過去。
發現那居然是一套紅色的旗袍
景云臻“本來是給一個女演員準備的,結果尺碼做太大了,她比劃了一下就說穿不了,我覺得你可以穿。”
郁啟“”
看郁啟不動,景云臻又把人摟了過來,他輕靠在桌子上,手往下滑,咔一聲解開了郁啟的皮帶抽出來,然后一顆顆由下往上解開了郁啟的襯衫扣子,露出了底下光滑白皙的皮膚。
郁啟按住他的手“哥”
景云臻抬起頭,軍帽下的臉英俊帥氣,他摸了摸郁啟的腰,聲音低啞“別動,我給你穿。”
“”
算了他還是自己來吧。
郁啟拿起桌子上的旗袍,躲到了隔間。
五分鐘后,青年十分別扭地走了出來。
景云臻的眼睛卻一下就亮了,郁啟還沒看清楚自己穿上旗袍是什么樣子呢,就又被對方拉進了懷里,被披風包裹著。
黑色皮手套撫摸著,在開衩處久久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