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暗域明里暗里向界內派出不少人及擬人幻獸去尋找擁有特殊源能、能夠控制時之境的那把“鑰匙”
卻沒想到,就這么被顧芯泫給帶回來了。
“你是說時汐”
–
在深淵之地內抬眼望去,是浩瀚星海。
星斗運行的軌跡,清晰地映于眾人的眼前。
這里的景象是在暗域與界內都不曾見過的,可謂夢幻。
時之殿堂的深處就矗立著時之境,那便是一切究極存在的起源。
只是遠遠地站在殿堂之上望過去,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莊嚴而神圣的力量。
“原來這就是時之境的樣子,這么多年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姜明成有些虔誠地望著時之境上那些不斷懸浮穿梭其中的由復雜符文構成的光束。
時汐遙遙地站在那里,似乎能隱隱覺察出自己的精神力與時之境之間產生的某種共鳴。
姜明成揮了揮手,立即有暗域的影士將被源能鎖束縛住的aha送到了殿堂的正中央。
隨后他們便站在她的周圍,以精神力為驅使,啟動了塵封已久的時之封印。
時汐的周身開始泛起蔚藍色的光。
一陣未知的巨大威壓讓其動彈不得。
很難受
好似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緩慢地剝離。
渾身都很痛,是那種深入靈魂的疼痛。
顧芯泫的心中閃過不詳小aha的狀態似乎很不對勁。
她身上的蔚藍光芒開始時明時暗,在下一秒甚至抑制不住地吐出口血,跪倒在了地上。
顧芯泫察覺出不對,意欲向前終止他們的進一步行為
卻立即被身邊早就隨時待命的暗域影士們包圍在中央。
她皺了眉,語氣冰冷“姜明成,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明成轉過身子望向對方“域主放心,我并不會傷害你;還請原諒我如今的以下犯上。”
“我知道,您一定舍不得對時汐下手”左御長有些可惜地說著,“本來那aha擁有那么強大的源能以及精神力,要是愿意歸順暗域成為少域主的夫人那是再好不過”
如果時汐愿意合作,那么身為時之境“鑰匙”的她自然能為本方的此次入侵有力支持。
“但現在看來,你們兩個都不是很配合,那就別怪我采取另一種方法了”
只要能毀掉時之境,擬人幻獸的能力將會再無上限。
暗域同樣能輕而易舉地擊破界內,將權柄自他們的手中奪過來。
姜明成本來想著如果時汐愿意和顧芯泫孕育出一個優秀的后代的話
那便不啟用她這把鑰匙。
現在,顯然事與愿違。
“從現在開始,給我看好少域主;不得讓她接近時之壇半步,明白了嗎”
“是。”
暗域的這些執行官里,屬姜明成存在著潛在的不安定成分。
對方一直表現得過分謙卑,顧芯泫卻早在數年前便隱隱察覺到了他的野心。
這次也不過是其他的執行官都被派遣去進攻界內,才給了其有機可乘的機會。
但顧芯泫從來沒想到對方能有這么大的本事隨行的這些影士中分明也有自己親自培養起來的
此時竟然也能全部聽從他的調遣。
顧芯泫就這樣輕易地就被姜明成給予了軟控制。
但眼前比起這個讓其震怒的事實
她更擔心時汐的安危。
那aha現在的狀態,極其不佳。
電光閃石之間,顧芯泫突然想清楚了所謂時之境“鑰匙”的含義。
姜明成計劃的是利用時汐的源力來將時之境徹底毀掉。
但這樣做的代價則是那aha最終會因為精神力的枯竭而逝去。
作為操控“鑰匙”的源力與時之境實際上同出一脈
時之境消失殆盡之時,也就是源力的主人精神力徹底消散之際。
時汐會死。
“讓開我以暗域域主、最高指揮官的身份命令你們,給我讓開”
影士們一聲不吭,破例地沒有任何回應。
即使顧芯泫身為暗域的少域主,但這些人在當前還是選擇聽從左御長的命令。
顧芯泫有些諷刺地笑了笑。
在姜明成的命令下,自己這個最高指揮官的身份
于這些影士們的眼里,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