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比任何一刻都還要清晰。
洛韞睜大琥珀色的眼睛，睫羽上搖搖欲墜的淚水被封野吻掉。
他在他耳邊低語“洛韞，我愛你。”
查成績的那天凌晨，封野坐在電腦前，洛韞被他抱著側坐在他腿上。
高考后，蘇濃和上官毅都對答案估過分，他們考得都很不錯，蘇濃擔心自己把分估高了，不確定的主觀題給分都給的很謹慎。
他成績至少能上700分，不管是燕大還是京大都穩妥了。
一放假，他就和上官毅去旅游了。
“你查我查啊”封野拿出自己的準考證，放在桌面上。
他打開查分的網址，兩三下就把自己的信息輸了進去。
輸好驗證碼，就差按確認鍵了。
“我來點吧。”洛韞緊張得不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剛準備點擊，又頓了下，扭頭蹭了封野好幾下。
“把我的好運氣都傳給你”
封野心里暖暖的，揉了兩下洛韞的腦袋“借寶貝吉言。”
見他一臉忐忑，封野心里忍不住想到底是誰查成績。
他低聲說“上次去寺廟祈愿不是成功了嗎別擔心。”
洛韞點頭，握住鼠標，光標對準確認選項，按下左鍵的同時雙眼緊閉。
他大聲問“多少分啊”
封野瞥了眼屏幕，笑了聲“訪問人數過多，繁忙呢。”
“”氣得洛韞想把電腦砸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洛韞被嚇得一激靈，是任老師打過來的，他接通電話。
“洛韞，恭喜啊。”任盈說。
洛韞發出了一聲疑問。
任盈頓了下，喉嚨漾開笑聲“看來你還不知道呢恭喜你，這屆高考的狀元。”
“高考狀元，我嗎”洛韞驚訝地張開嘴巴，和封野對視。
“對，剛才教育局給學校打電話，你總分726分，不管是裸分還是加分，都是全省第一。”
掛了電話，洛韞都還有點不能回神，他喃喃道“封野，我狀元誒”
“靠，老婆你太他媽牛逼了。”封野忍不住道。
見他還傻著，封野提醒“愣著干嘛，還不給家人打個電話”
洛韞胡亂地點頭，剛點開通訊錄，指尖頓住。
他舔了下唇，道“不然，還是先繼續查你的分數吧。”
對上封野深邃的眼眸，洛韞不好意思道“你成績好的話，我會更開心。”
少年的眼睛很亮，燈光落在他的眸底，像盛滿細碎的星。
封野懶懶地笑起來。
洛韞也看著他笑。
成績彈出來前，洛韞有想過是直接看總分還是從語文看起。
可當成績頁面真正地擺在眼前時。
一眼，全部映入眸底。
語文123分
數學148分
英語146分
理綜287分
總分704分
比往年燕大、京大的錄取分數線高了10多分。
洛韞又想哭了，憋了好幾秒，沒憋住，剔透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哭什么，這不考上了。”
封野心尖微顫，他往前湊了湊，薄唇吻上洛韞的眼尾，嘗到溫熱的淚水。
“你懂個屁。”洛韞擦干眼淚，“我這是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