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蕓瞥見桌子上的香水“哥，你這幾瓶香水要帶去嗎”
沒等洛韞回答，她又道“一直放在這里也沒人用啊，還剩好多。”
洛韞看著剩了一多半的香水，自從他身上無時無刻不縈繞著淡淡的aha信息素后，封野給他買的凜冬香水也落了灰。
想到它昂貴的價格，他把香水放在行李箱里，決定以后有機會慢慢用。
和蘇濃他們約著一起去燕市，訂的頭等艙機票，行李箱規格偏大，必須辦理托運。
頭等艙的座位較寬敞，小沙發樣式，能坐兩到三人，機票買的連座，封野和洛韞的位置挨著，但不能在飛機上隨便走動，封野便歇了和洛韞擠在一起的心思。
只是讓洛韞朝自己這邊靠，叫他把手搭在中間扶手臺上，然后牽起來扣住。
封野的手修長清俊，骨節分明，握起來很有力量感。
洛韞困倦地看了眼，又扣緊了些。
他兩只手腕上都有東西，一邊是封野家人送的機械腕表，一邊是封野送的橙黑色手環。
“你還是一直戴著這個嗎”封野垂眸，用手指勾了下手環。
“對啊。”洛韞嗓音很輕，“不是你專門給我的嗎”
封野“可是都沒什么用了。”
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有了如此多的親密接觸，洛韞的病情也很好地得到治愈，手環已經很久沒回到封野身上了。
比起手環那種傳統的信息素交換方式，擁抱、親吻和上床能讓洛韞更充分地得到aha的安撫。
很少有人會在兩只手腕上掛著東西，況且顏色張揚的手環和內斂雅致的星空表盤不太搭。
可洛韞就是喜歡。
他總覺得手環承載了很多只屬于兩個人的記憶。
“沒什么用。”洛韞晃動手環，偏頭對封野笑“可這是你送給我的。”
輕輕的話卻重重地敲打著封野的心臟，他薄唇忍不住勾起，心尖都跟著冒起泡泡。
“那要是只能選一個戴的話。”封野玩著洛韞的手指，低著嗓子問“你選哪個啊”
“非要選的話，那就戴手環吧。”洛韞沒注意到封野高興得不行的表情。
只是垂眸思考著，又道“不過要是見凌醫生的話，還是把表也戴著，這樣你爸爸會很開心。”
“嗯。”封野重重地點頭。
又覺得洛韞太乖了，忍不住想要揉一下他毛茸茸的腦袋。
離得近的手已經和洛韞牽在一起，于是，他抬起另一只手，傾斜著身子去拍洛韞的發梢。
見封野夸張到這個份上，洛韞沒忍住，笑了好幾聲。
飛機舷窗投進點金燦的陽光。
洛韞沒聊幾句就泛困，薄白的眼皮漸漸地闔上。
蓬松的額發半遮住眼，唇微抿著，陽光下，白凈的皮膚像發著光。
封野看了好一會，跟看不夠似的。
“班長，你說我要不要”蘇濃一扭頭，看見封野做了個“噓”，他的聲音也跟著消下去。
給封野拋了個“我明白了”的眼神，又扭頭和上官毅接著看電影。
他們到燕市時已經中午了。
上官毅的學校和燕大方向不同，他叫的車先到。
“那我先走了。”關上車門的一瞬，他對蘇濃說“我弄完新生入學手續就去找你。”
蘇濃淺笑著揮手“好啊，拜拜你到了后給我發一條消息。”
上官毅離開后沒多久，他們的車也到達，蘇濃拉著洛韞坐在后排，他讓封野坐前排。
“你這樣合適嗎”封野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