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驍南一路將她背到門口,又將人輕松放下。
樓道的白熾燈光投下,映照著他修長冷白的脖頸,上面還嵌著顆紅痣。
她正好在拿鑰匙開門,卻被男人從后面擁住,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耳側,“腿還疼不疼”
裴驍南邊問邊用手指掖好她的發絲,克制又正經。
時晚尋拿鑰匙的手都抖了兩下,心思飄遠,吭聲說“不疼的,只是有點酸。”
穿高跟鞋都這樣,可能她以后多適應會好一些。
鑰匙打開門后,玄關的燈被她摁開,客廳處暖光傾灑,滿室柔情。
裴驍南幫她將手提包放在柜子上,又將人抱起,放置在玄關處的柜子上。
如此一來,兩人視線齊平,像是勾連的星火。
時晚尋愣怔了幾秒,又感覺到他的手指一路游移,朝下走去。
她的肌膚都冒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呼吸停滯,任由空氣升溫。
裴驍南撩起裙子尾擺,寬大的掌心溫熱地貼著她的小腿一側。
他的聲線沉下去幾分“幫你揉一揉。”
男人的動作太過輕柔,就像在對待什么易碎品,但不得不說,她居然也生出幾分難以言及的渴望。
想多跟他待一會兒。
想抱抱他。
無關乎情欲,只是依賴。
之前她就像縮在殼里的蝸牛,連探出的觸角都小心翼翼。
現在卻由衷地希望可以被信賴被呵護。
裴驍南的按摩手法中規中矩,但腿肚的酸脹感確實緩解了很多。
不一會兒,他停下動作,看過來的眼神幽微卻炙熱“好點了嗎”
“好多了。”
他唇邊蕩漾起弧度,又低下頭,色氣地吻了下她雪白的腿側。
時晚尋腦海里登時空白一片,急匆匆從柜子上跳下來,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
已經快到深夜,兩人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共處一室,都是成年人了,難免會往無端的方向聯想。
尤其裴驍南的氣息微沉,看過來的眼神總能令人心弦一緊。
時晚尋背過手,隨便找了個話題“你這幾天有工作要忙嗎”
“明天就得走。”他認真道。
羅彪的下線雖然抓住了,但散落出去的毒品并沒有得到及時的繳獲,打擊這宗跨境毒品交易,目前也是保密行動,從各分局支隊抽出精兵強將前去執行任務,他不能透露太多。
時晚尋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又很快恢復成無事發生的模樣。
他的職業性質就決定有半條命都是屬于國家的。
孰先孰后,必須有個區分。
她扯了下唇角“這回要走多長時間”
他剮蹭了下她的鼻梁,寵溺道“半個月吧,記得乖一點。”
“紀錄片的事兒你可以聯系林維澤,有需要的話,隊伍會配合的。”
時晚尋大抵心里有了數,按照目前收集的素材來說,體量其實是足夠的。但有些案情是保密級的,她也不方便參與記錄。
裴驍南勾唇,揉了下她腦袋“想找我就給我打電話。”
話是這么說,但他還是辦案為先,畢竟肩負的責任無與倫比。
她水眸濕潤,問他“你明天什么時候走”
裴驍南說“看你睡著我就走。”
“其實留下來也可以。”
她警惕地補了句“不做什么就可以”
裴驍南認真追問了句“怕我把持不住”
她倒也沒有那個意思,直愣愣地反問“那你把持得住嗎”
裴驍南氣息挨近,故意道“不然你試試”
作者有話說
嗚哇蹲蹲留言,明天搞個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