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瘋了嗎
這些珠寶平時放在家里的時候,一直被鎖在保險箱里,就算這樣,秦月也還是不放心。
沒想到她忍痛借出,竟然讓這些大寶貝,在倉庫待了三天
這是何等的冷落
她甚至都不敢想,三天時間內,片場的人來來往往,如果有人發現這些珠寶,順走之后當做假貨賣掉,那她要氣得吐血
導演助理和場務低著頭,一臉自責。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不過這些珠寶我們已經帶去找人鑒定過了,沒有被替換,都還是真的”
可能是因為沒人想到,貨真價實的珠寶竟然被隨意丟在角落,所以竟然奇跡般地保存了下來。
秦月沒來的這幾天,他們想想都會覺得后怕。
文秀潔導演道“今天叫我過來,就是想把這些珠寶都還給你,這些東西太貴重了,你先帶回去,至于拍攝用的道具,我會讓道具組去想辦法的。”
秦月摸了摸盒子里的珠寶,想到那三天時間,這些寶貝只能在漆黑的角落嚶嚶哭泣,頓時心疼壞了。
但想了一會兒,還是道“沒關系,我既然已經答應借給劇組,就不會收回,只要放在保險箱里就可以了。而且,我也希望這部劇能順利拍完,達到預期的效果。”
聞言,文秀潔感激地看著她。
“秦月,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
秦月笑了笑。“這是應該的。”
商量好這些珠寶的后續保管問題,秦月才離開導演休息室,準備去場務組,和其他工作人員都打聲招呼。
她剛離開,文秀潔小心地把珠寶重新放回保險柜,心情有些激動,對秦月的評價更高。
想著,她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人。
文秀潔哭了劇組出了紕漏,差點把秦月借出的珠寶弄丟,她竟然不計前嫌,愿意繼續借給我拍攝,這是何等的氣度
張瀾之我們不一樣。
楊文遠我們不一樣。
和工作人員打完招呼,秦月一直等在片場附近,拿著小本本做筆記,認真的模樣讓文秀潔頻頻點頭。
一直到下午,秦月迎來了她進組之后的第一場戲。
文秀潔和張瀾之的拍戲習慣不同,她并不是按照電影中的時間線拍攝,而是將所有片段全部打散。
角色的情緒和狀態都是混亂了。
之前拍攝的時候,秦月就發現了。
經常上一場戲中,男女主角濃情蜜意,但是下一場戲,就瞬間切換成分手后的痛苦傷心,緊接著第三場戲,又回到從前的甜蜜。
這樣的安排方式,對演員的要求極高,不僅要對劇情熟悉,而且對角色的情緒也要拿捏得當。
秦月要演的這場戲,是女二號在生活最落魄的時候,接到女主角的電話,決心幫助她的片段。
這段戲位于電影后半部分。
上來第一場就演這個,挑戰性很大。
為此,秦月從幾天前就開始做準備,不斷揣摩角色的狀態。
此時此刻,隨著導演的一聲開始,所有鏡頭對準正在街上發傳單的人。
午后的太陽炙熱毒辣,照在地上似乎能鼓起一層層熱浪。
秦月穿著笨重的玩偶服,不斷奔走在廣場上,但遞出去的傳單卻頻頻被人拒絕。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來。
秦月摘下頭套,露出一張汗津津的臉,唇色發白,面黃肌瘦。
“安安”
電話那頭,女主角哭著說明自己的難處。
秦月安靜地聽著,烈日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聲音沙啞。
“十萬十萬啊”
她嘆息著說了兩遍,然后笑了一下。
那笑容苦澀,隔著屏幕都讓人心疼。
語氣是強裝的輕松。
“別哭了,不就是十萬塊嗎我來解決。”
飾演女一號的演員看見這一幕,站在場外,愣住了,眼中閃過幾分驚艷。
為了讓拍攝更加順利,雖然現在的鏡頭里沒有她,但導演還是讓女一號在場外給秦月打電話,一達到逼真的對話效果。
只是她沒想到,秦月竟然會這么處理。
這場戲是最難演的。
如果用力過猛,或者情緒不足,都無法調動觀眾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