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板,她肯定不能在員工面前表現即將遇到bug。
她彎了下唇角,淡定道“不用擔心,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搞定這場成衣秀,還有兩天時間,后天下午我們出發去巴黎。”
南梔半開玩笑道“大家加油,可能不少人想看我們翻車呢,這次只能比上次更好,不能差了,我們對標的可是一線高奢品牌,絕不能有任何一點細節問題。”
在場人都眼睛亮晶晶的應聲。
她這邊在忙工作,醫院里,喬硚和醫生說了兩句走進病房。
這會兒那妹子不在,喬硚能直接說了。
“阿沈,醫生說淤血退去,你記憶說不定能恢復。”
沈妄周捏著勺子懶懶散散喝粥,聞言隨意應了一聲。
喬硚“你就這個反應”
“你要什么反應”
喬硚一時噎住,“你和那女生怎么回事兒”昨天他本來想問來著,那女生一直沒走,之后兄弟們陸陸續續都來了,人多不好問。
“她是我救命恩人。”
喬硚“然后呢”
“沒有了。”沈妄周目光撇過去,“想看八卦目前還沒有,她性格挺好的,很淳樸善良。”
沈妄周神情認真了些“喬子,我知道我們圈層差異巨大,但她救了我,她沒去那處海灣我就死在那兒了。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了,但至少表面上要尊重她。”
“我想報答她,帶她來這兒,不希望我身邊人都是小瞧輕視的態度讓她反而覺得屈辱難受。”
他這話說得很認真,喬硚反思了下,也重視起來,“沒問題,我知道了,放心。”
“妹子叫啥來著”
“海媛,名”沈妄周停了一下,改了個措辭“女字媛。”
“行,我記住了。”
喬硚看他一直在吃,忍不住從桌上也拿了個蟹餅吃。他含糊不清道“沈叔和你說游艇出事兒的事了嗎”
沈妄周捏著叉子的手無意識用力,嗯了一聲。
喬硚幾口咽下,扯了張濕巾邊擦手邊罵“林江填那個王八蛋,老子怎么都沒看出來他他媽竟然還是個反社會人格自個兒得了絕癥就想拉我們一起毀滅,還真把我們當好兄弟。要不是他死了我真想給剁成一塊一塊的”
“沈叔和那幾家出了事兒的,把林家搞垮了,他爸媽都進去了。那幾家還想報復,但人都死干凈了,報仇都沒個地兒。他家本來就不怎么親,這仇報的真他媽憋屈。”喬硚越說越氣,這輩子沒遇到過這么毒的人,還是一起長大的兄弟,絕。
沈妄周放下彎曲了的銀叉,“那天晚上我和他聊天發現他有點反常,正想出去問你們,他用棒球棍偷襲我。”
沈妄周散打九段,偏偏他對發小根本沒防備心。
喬硚聞言看向他“你這個還記得那你記得你來的時候不南梔送你來的,你倆在那兒可膩歪了。”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喬硚現在已經過了那股勁了,不想再說這個話題,直接轉到別處。
“你們倆我咋就看不懂,之前我以為你倆互相玩玩,等膩了就分手那種,結果看你失蹤后,南梔看著挺上心的,結果昨天南梔那話,她沒認真把你當供貨商“嘖,太有趣了。
這個供貨商一詞就像一柄劍直接肺腑。沈妄周依舊在慢條斯理喝果汁,眼神卻暗了幾分。
“她昨天那么生氣,會不會真走心了啊”
“不會。”
他這么肯定,喬硚有點驚訝“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