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舉著水晶杯靠近他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與他對視。
“酒也不喝嗎”
季則之舉起水晶杯,在她的注視下灌下了那杯伏特加。
然后朝她笑了一下。
“之前有個角色,會喝很多很多酒。”
南梔看了他幾秒,彎起唇角“影帝先生,你真神秘。”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略拉近了距離,聲音低了幾分,若有若無營造曖昧的氛圍
“你像極了誤入紅楓林的松柏。”
“是嗎不知南小姐可有興趣探尋松柏的神秘”
南梔注視著他的眼睛,季則之的眼珠顏色很特別,琥珀色,泛著澄澄的黃色調。
沉穩通透的色澤,卻又顯得高深莫測,無端的冷靜溫雅又暗藏瘋狂。
“或許”她拖長了調子“沒有呢”
她說完嘴角噙著淡笑偏頭瞧他,似是真心話,又似開玩笑。
季則之臉上仍帶笑,聲音刻意壓低“但是松柏很愿意了解神秘的薔薇。”
音樂太喧鬧,南梔沒聽清他的話,嗯了一聲。
季則之靠近了些,呼吸打在她耳廓癢癢的。
充滿磁性又語調優雅的嗓音進入她耳中“松柏想了解神秘的薔薇。”
一般人做這樣的行為南梔可能會覺得不喜油膩,但季則之做出來,竟沒有那種感覺。反而渾然天成,他自動將環境場帶的產生出電影般的質感。
南梔輕挑眉梢,往后退了一步,并未給出回應。
季則之轉而拿了兩杯酒,其中一杯巧妙的換走了她手中的空酒杯,他伸來杯子與她碰撞一下,慢慢飲著那杯酒。
南梔看過他今年得最佳男主的那部懸疑片,白天是治病的優雅醫生,骨子里卻壓著個魔鬼,有朝一日釋放,就是地獄降臨。他角色變化層次塑造的非常完美豐富。
她記得有個細節是醫生拿杯子時候的習慣,不像一般人喜歡尾指騰空,他是中指騰空,就像現在。
“季先生,還沒出戲嗎”
季則之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指,他將中指按實在杯子上,笑了笑坦誠道
“別人不會知道,我在那部不到兩個小時的影片里,投入了多少精力。我幾乎成為他,甚至去學習了人體解剖。”
看到南梔驚訝的目光,他笑笑“害怕嗎”
南梔微微搖頭,“我不怕人也不怕血腥。”只怕鬼
“拍這部戲之前,你的氣質是什么樣的”
“上部嗎”季則之想了想,“應該從心里都很溫柔吧。那個男人從心里就很善良,他是個圣父一般的人。”
“演完后一段時間,我待人都非常和善,主動打招呼,主動幫別人忙做事,扶老奶奶過馬路,修理小區的花園。但他沒影響我太久。”
“為什么”南梔忽然覺得這人有點嚇人,她考慮要不要招惹這樣一個人,“因為這個角色更像你嗎”
季則之不語只是淺笑。
他張開雙臂,擺出一個華爾茲的姿勢“跳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