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現在不想和他玩,她只想先享受美食。果斷將門鈴靜音,繼續回去窩著。
有什么事明天她好好奉陪。
她陷在軟的不像話的云朵沙發上捧著甜品舒服的喟嘆,被電影逗的樂不可支,忽然影音室門就被打開了。
南梔被嚇到,猛地看向門口。
呼,不是鬼,是人。
她松了口氣,隨即皺眉,“你怎么進來的”
她改了密碼啊。
兩只狗狗汪汪叫了兩聲,蹭過來。
南梔瞬間懂了,該死的,這邊牧簡直聰明的過分,老自己開門,她應該把狗洞鎖起來的,忘記了。
沈妄周吹了下口哨,邊牧乖乖往外走,二哈沒眼色,被邊牧拽出去了。
沈妄周腳漫不經心往后抬了一下,門就被踢上了。
“咚”的一聲響,整個空間瞬間成了封閉空間。
南梔心里的弦隨著門合上瞬間繃緊,明顯感覺到一種危險感。他姿態悠閑,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心里的意圖。
南梔隨著他走近心里的弦繃緊,挪了挪想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想干嘛你這是私闖民宅。”
她還沒坐起來,沈妄周已經走到了跟前,他隨手關了電影,一只手撐著沙發靠背,半彎著腰瞧她,純黑色的瞳孔避著光越發顯得陰沉。
影音室的燈南梔開著,為了看電影清晰,亮度偏低。
光線不明朗,就致使環境的壓迫感很強。
沙發軟的過分,南梔陷在里面還端著甜品一時起不來,他這樣堵在上方像籠著一樣讓她更覺得被控制住了似的不適。
他另一只手忽然伸過來,南梔趕緊用捏著叉子的那只手去擋,但沒擋開,就在她猶豫要不要用叉子戳的時候,那只手只是將她滑到胳膊處的浴袍拉到了肩膀上。
南梔松了一口氣,不是要當強奸犯就行。
或許是她表現的略有明顯,正上方忽然輕笑了一聲,有點惡劣的笑。
“你這兒隔音效果不錯,你說我要是在這兒上了你,有人能聽到嗎”
南梔臉色微變,捏著銀叉的手捏緊,但不敢動手。要是動手就撕破臉了,她是比較橫,但橫不是蠢。沈妄周身手參加比賽能獲獎那種,真對上她這種三腳貓功夫根本打不贏。
南梔按捺下火氣,克制著語氣威脅“你到底想怎么樣我不是你說動就能動的人。”
沈妄周漫不經心翹起嘴角,眼里是惡劣的笑意“你是珠寶商的大小姐嘛,我知道。強龍不壓低頭蛇,你說我能搞定嗎”
“對了,你們也算不上龍吧”
眼見硬的他不吃,現在局面于她只有不利,南梔只好語氣軟下來“你想怎么樣”
沈妄周也不答,只是笑著問“你看我這個發型像不像勞改犯”
南梔心里一緊,他發現了
他另外那只手忽然朝她臉就過來,南梔反射性的閉眼側開臉,以為他要還那天那一巴掌。臉上被拍了一下,或許也不是拍,只是沒有聲響的搭上去。
雖然沒被打一巴掌,但這種羞辱逗弄的行為仍讓她簡直想用叉子戳死這狗幣。
“南梔,你現在就像只小貓,非常憤怒,但是不敢伸爪子。”
南梔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她咬著牙,整個人繃的死緊,死死捏著叉子克制著不要暴走。
“南梔,我對你很寬容了。”不帶太多情緒的話語像是在陳述事實似的。
她手腕忽然被抓住,沒用太大力道,只是輕輕摩挲。以前常有的親密動作,現在這種被完全壓制的狀態只讓她渾身難捱。
沈妄周抓著她手腕的手用了幾分力度,笑意陡然消失“不是所有人打我一巴掌都能這么簡單,我會打斷他的手。”
他語氣平靜又藏著陰森的一件件指出來“那天的藏紅花,我討厭嘔吐,很惡心。”
“那只鳥,我真的非常討厭這個發型。”
“給我褲子上弄水,我在乎面子。再加上你故意扯斷手鏈讓我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