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妄周沒大礙,只是崴腳,喬硚放下了心。
“我現在離南梔家比你還遠啊,我怎么拖住她”
“算了,我找別人,你幫我想辦法給賀給他找點事做。”
喬硚握著手機用力揮了兩下拳頭,很不想答應。但把柄被捏,沒辦法不答應。
“行,我去。你打算怎么拖住南梔”
“嘟嘟嘟”
電話已經掛斷了。
喬硚“混蛋。”
此時,南梔正在她的衣帽間搜尋衣服,她衣服太多了,二樓除了臥室茶餐廳,剩下全打通弄成衣帽間了,大概至少兩百平她今天很想穿那件銀色抹胸裙,不知道哪去了,怎么都找不到。
南梔蹲下先拿了雙可以配套的高跟鞋,正要站起來
燈忽然熄滅
南梔腦子瞬間一懵,猛地僵住。
等了幾秒,備用電源怎么不啟動
視線一片漆黑,她因為太挑食又總忘記吃維生素有夜盲的毛病,此刻看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每幢別墅隔著一段距離,她房子隔音又做的很好,此刻沒有一點聲音靜謐的可怕。
南梔大氣不敢出,靠著鞋架蹲著,她忘記手機放哪了
好像在客廳臥室
為什么會斷電當初裝修她特地弄了備用電源的
南梔打了個哆嗦,茫然看了看周圍,什么都看不到,心里知道這里是衣帽間,有一排又一排,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掛在那里
但她看不到。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被黑暗包裹的恐懼漸漸升到高點,她想出去找手機,但她看不到,怎么眨眼也什么都看不到。黑暗讓她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現在在哪排柜子處,也不知道門在哪里。打轉了幾圈沒摸出去南梔情緒崩潰了。
好像有很多很多人看著她,他們穿著她掛著的衣服。一張又一張慘白的臉,全部鎖定她,靜悄悄的飄在那里。
恐怖片情節在腦中瘋狂上演。
努力催眠自己不要想別的,南梔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點,不要想鬼。繼續摸索,她自己的拖鞋在地板上嚓嚓的聲音讓她毛骨悚然
她之前還覺得衣帽間小,此刻腦子里只有它為什么這么大門呢
她不會要困在這里一晚上吧為什么還不來電
南梔已經不知道她呆在這兒多久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太黑了。她感覺心臟緊張久了有點不舒服,手腳好涼。靠著鞋架頹然滑坐在地板上,臉埋到兩手間當鴕鳥,唱國歌緩解恐懼的情緒。
忽然,一聲玻璃嘩啦碎裂的聲音劃破寂靜
南梔猛地被嚇到,沒忍住尖叫出聲。
“南梔你在哪”熟悉的慌亂喊聲在別墅里響起。
南梔懵了幾秒,從剛剛到現在,好像在做夢一樣。
“南梔”
再度傳來的聲音讓她回過神,“沈妄周我在衣帽間”出口的聲音控制不住有點抖。
噠噠噠的倉促腳步聲很快接近,南梔錯覺她掉進了恐怖片里。她忍不住想,其實上來的并不是人。
手機手電筒的亮光幾個轉彎照過來,打在一處。
入眼一件血紅長裙隱隱在那里漂浮著,南梔瞬間頭皮發麻,猝不及防被嚇到,沒忍住又驚叫了一聲,死死靠著鞋架抖了下。
沈妄周看到她縮在鞋架那,一臉驚恐,心剎時像被針戳了個對穿。
記憶碎片一閃而過。
好像是看完一部恐怖片,她半夜上廁所,戳醒他后,說要他在廁所門口跟她講話,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