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像網上說那種貓系,畫了妝像野貓,現在像奶貓。
黑暗滋生的沖動,有些話差點要脫口而出。
臨到嘴邊,沈妄周咽下去了。他能感覺到自從那天監獄說破之后,有種東西就收不住了,今晚又一次失控。當時只想怕她接受那個姓賀的表白。
可心底總有個聲音在阻止他,告訴他遠離南梔。
南梔挽完最后一下,沈妄周沒忍住拉住她手腕。
就在這時,燈光忽然亮起
隨著光線籠罩,理智也隨之回歸。
南梔垂眼看他的手,又移到他眼睛。
很明顯的意思,干什么放開手。
沈妄周到嘴的話換了“你的蛇昨天咬傷我了。”
他坐在床上,南梔站著,這么俯視看著他,他抬著眼睛,燈光印在眼里,竟然有點像撒嬌求順毛的樣子。像他養那只二哈有時候的表情
南梔揮去奇怪的想法,抽回自己手,“哦,然后呢你想要多少賠償”
沈妄周垂下眼,“沒有。”
南梔瞟了眼他受傷的手,決定冰釋前嫌“謝謝你今天過來。雖然我們之前鬧的挺不愉快,看在今天的份上,我不會再對你有不好的態度,以后各別兩寬。還能算個點頭之交的合作伙伴吧沈總”
沒料到她會說這些,沈妄周愕然,心猛的一抽。濃濃的,悵然若失的感覺,甚至還有心慌,不安,躁亂,復雜到他難以形容的情感。
兩方的情感拉扯,一方想挽留,一面說這樣最好。理智入場,也在說,是的,這樣最好。
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走出那幢燈光全亮起的別墅,沈妄周回頭看了一眼,好像要從生命中剝離出什么似的奇怪感覺,負面情緒之下,隱約還有一層輕松。
他一直都是理智的人,用理智做選擇,不會錯的。況且直覺的指引也是,遠離。
回到自己別墅,他坐在一片黑暗的書房中給喬硚打電話。
“阿沈,怎么樣了你和校花說什么了”
“喬子,不用管賀不用給他找事了。我不會再和南梔糾纏了。”
喬硚愣住,聽出他聲音里的隱約低迷,“你說真的你確定”
“嗯,真的。這次真的結束了。”
“我確定。”最后這句,也不知是說給喬硚還是說給自己。
喬硚還是有點不信,“你昨天下午說的也挺真的。”
“這次絕對不會了,你知道,我一直是理智的人。”
喬硚嘆了口氣,“那你們還做朋友嗎還是老死不相往來”
這圈子里,利益相關,不是撕逼很厲害的,一般都是前者,畢竟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合作伙伴吧。我打算接手集團了。”
“你這不是要把失意投入到工作里吧你這對南梔到底是有多喜歡”喬硚現在發現他看不懂了,這兩人走向一直都是迷一般的走向。
當初說搞上就搞上了,圈里都下注猜幾個月分手,結果一年多都沒分。說他們真愛吧,看上去確實膩歪,但感覺不對,看著就是沒真走心在玩的感覺,若即若離那種。現在這又是撕逼又是突然和好什么的,喬硚只感覺這一點不像正規戀愛。
“我爸早就想退休跟我媽環游世界了,他這幾年一直消極怠工。大后天正好我生日,一并宣布接手算了。”
“嗯,也是”喬硚注意力放在了另一塊,“請南梔不”
沈妄周“”
他想幾秒下定了決心“不請了。”
這次說放手就真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