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南梔倒是談過兩個男朋友,她依稀記得好像一個是當時本校的校霸,很不羈,一個是外校的校霸,也很不羈那倆熱情追求,學校一直有人猜校花校草會配一對,她那時候叛逆,偏要逆反,故意選了個校霸。當然還有這倆天天夸她是仙女的原因她就分別在一起一學期了。
剛分手,謝攜玉就利用競賽給她補課接近她。此前她兩次去露營都是爸爸媽媽送她到懿山腳下坐大巴,和他戀愛后去的那次印象深刻。
前一天他們倆就商量好了要自己過去。第二天謝攜玉騎了輛自行車,早上五點就晃晃悠悠到了她家門口。載她一起到了地鐵站,他們倆地鐵轉公交轉公交轉遲到了,最后他爸爸請假開車給他們倆送到露營地
少年時期的戀愛大概就是這樣,現在想很多行為有點腦殘,但確實很單純美好,一點點小事就非常開心。
不腦殘或許現在她也不會記得這么清楚
第二天早上六點,南梔開車到達宋憐家。
宋憐家在一幢看上去普通的公寓樓房里,地理位置也沒有很中心,貌似不富裕。但事實上,這附近幾座公寓樓,都是她家的
壹昊是私立學校,每學期亂七八糟費用不少,能在里面讀書的,就沒有沒錢的,區別只是大富和小富。
南梔兩手疊在車窗處,下巴搭在手背上期待看著樓門口。
她這種家里從事時尚行業的,當年就是裙子天天換,有點自然卷的頭發披開,什么鉆石發夾寶石項鏈都是常用物品,始終貫徹落實被封的校花稱號,能更耀眼就更耀眼。
宋憐和她完全相反,她幾乎不打扮,黑長發永遠扎成馬尾辮,幾乎只穿校服裙,清麗隨意。
一分鐘后,樓門口走出一道高挑身影,黑皮衣,高腰褲,齊耳短發,依然是曬不黑的白皮膚。
南梔瞧著她的臉愣神,真的變化很大,宋憐當年面容長相不自覺的會帶出幾分柔弱又強裝堅強的感覺,就如那個憐字,雖然她本意并沒想如此。
而如今,這雙眼睛里的堅韌越發難以忽視,她骨子里的颯氣終于壓過了外貌自帶的氣質。
宋憐笑著走過來,站在車窗前瞧她,“南南,你和當年幾乎沒什么變化。”
“還是這么”宋憐想了個詞,“耀眼”
南梔粲然一笑,開玩笑“你知道我的嘛,我一直都不喜歡低調呀,就怕別人看不到我呢。”
跨越時間的長河,再次見面,仍然很舒服,恍若當年。
宋憐笑笑,從另一邊上車。
跑車朝市區外駛去,宋憐一直偏頭瞧她。
“南南,昨天給你打電話,我還有點忐忑,等打通了我發現,沒有我想象的尷尬。早知道這樣,我就早點找你玩了。”
宋憐說話很坦然,眉目清冷,含著淡淡笑意。
南梔望著前方,偏了下頭,“其實吧我也這么想,接起電話我才發現,好像還和當初一樣。人與人相處的感覺真奇妙。”
“是啊。”
南梔又想起單莫,“單莫練出大肌肉來了自出國我都沒見過他。”
宋憐聳肩,“一身疙瘩肉,可怕你說他是因為我的話練的嗎”
南梔想起當年宋憐收集的壯男圖,噗呲一下笑出來,“那明擺的啊。他不會練成健美達人那款的了吧”南梔一想起那些圖,笑得手都有點抖。
宋憐一臉的一言難盡,“我非常后悔收集那些圖,我現在審美已經變了,肌肉還是差不多就行了,凸那么高那種噫。”
南梔期待的不行,特想看看當初單薄身板的單莫現在啥樣了
“他現在應該還喜歡你吧你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