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整個一頓飯,南梔那邊人多躁動,這邊雖然只有七個人,也躁動的不行。
沈妄周之前沒跟他們說他失憶的事,也沒說他喜歡南梔,前天兄弟們聚會,喬硚那二貨好像被厲飄刺激到了,酒喝多了指著他鼻子說他出爾反爾,又追南梔,攔都攔不住就給他賣了。
一幫人簡直興奮到不行,七嘴八舌給他出主意,這就提到了同學聚會,沈妄周才知道他和南梔竟然一個學校的
午飯過后,收拾好了東西,按照以前都是來的頭一天下午自由活動,第二三天再集體活動。這次還是一樣,大家便各自散了。
南梔和宋憐兩人一個帳篷,一進來,宋憐就唰唰脫了皮衣外套,換了件t恤。
南梔微張嘴巴震驚看著她,“你以前不是很害羞嗎”
宋憐一愣“呃,現在習慣了。”
“南南,聽你們的意思,是你和那個男生交往過你們分手的時候不愉快嗎”宋憐之前算封閉狀態,任務結束這次回家休假才與外界接軌了點,完全不清楚他們的狀況。
南梔抱著抱枕鼓鼓臉頰,“不知道誒,現在還是合作伙伴。我們倆”
南梔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說來話長。”
宋憐坐在一旁自己的墊子上“不著急,慢慢說。”
一陣這樣那樣這樣那樣說完后,宋憐懂了“所以今天他生日,你覺得他來同學會不正常是嗎”
“搞不懂,藍音說的對,我們倆戀愛談的挺搞笑的。說真的我之前還想著這段或許能走遠,結果今天和人家倆正常戀愛一比,我才發現這談的什么呀。”
“我倆連對方朋友都不知道,他那一桌我就見過一個,還不熟,我的朋友我也不想給他介紹。以前的底細也不知道,談了這么久竟然不知道以前是隔壁班的”南梔想想忍不住噗呲笑出來,真的蠻搞笑的,她還覺得她談的挺好的呢。談的挺好一段戀愛。
宋憐也被逗笑了,“戀愛太難了。”
南梔探手摸摸她手臂上的肌肉,好奇問“憐憐,你現在當兵,能打過他不他散打九段,貌似初中才開始練的。”
宋憐“我大學開始練的,你說呢”
“不過看他近幾年有沒有好好在練習吧,如果荒廢了我說不定能成。”
南梔想了想同居那段時間,每天早上六點他偷偷爬起來,不知道練到多會兒,然后做早餐,等她八點醒來,已經一切就緒
“我感覺他應該是沒荒廢。”南梔眼睛轉了一下,“那你加上單莫呢,你倆一起能打贏他嗎”
宋憐想了想單莫那雄壯的肌肉,“我感覺可以。”
南梔開心了,伸出手和宋憐擊掌“他要是想耍什么把戲,就給他丟河里”
宋憐笑笑,和她擊掌。
聊天聊累了,南梔抱著宋憐睡著了,宋憐現在給她濃濃的安全感,當兵的小姐妹,南梔心里非常佩服,忍不住想親近她。宋憐以前是會別扭那種,如今倒沒什么反應,乖乖讓她抱著睡。
昨晚沒睡好,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
迷迷糊糊很口渴,她才醒過來。宋憐剛剛一直沒睡著,看了好長時間書才有了睡意,剛睡一會兒。南梔一動,她立刻就醒了。
南梔把胳膊抽回來,輕聲細語“親愛的,你睡,我去倒點水。”
宋憐半睜的眼又合上,繼續睡了。
南梔拿上水壺鉆出帳篷,回來的時候倒的水已經喝空了,得到那邊的面包車那兒去熱水。她快來姨媽了,不想喝冷水。
或許是今天上午坐了一上午車,中午又是社交又是喝酒大家都累了,這會兒一座座帳篷都靜悄悄的,只偶爾有幾個在低聲說話。
南梔穿過帳篷走到面包車那兒,腦子還有點不清醒,提著正往回走,路過一個帳篷,忽然聽到里面熟悉的聲音。
“我爸竟然想趁我生日直接宣布,逼迫我接管企業,幸好聽到了。我今天才二十五,這么年輕,那么大擔子壓身上,還怎么玩”
南梔頓時清醒了幾分,嘲諷彎了下唇,這么年輕玩呵呵。
當初還和她說不想接管公司,原來奔著玩渣渣。虧她還真心實意安慰。
里面交談聲壓的低,南梔知道帳篷質量好,不透,看不到她,就站著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