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在她耳邊感嘆了句“皮囊不錯,很有個人風格,有眼光。”
南梔看了她一眼,笑了下。下午她和宋憐說過,剛開始和他勾搭那會兒,是因為喜歡他的臉。
周邊同學們都在起哄給他出主意,說kiss的說公主抱的,地咚的,啥都有。
沈妄周好像沒聽到似的,唇邊含笑,很淡的笑,在夜色下眸若星子。帥的驚心動魄,周邊女同學都忍不住拍照了。
“給我按摩腰背吧,到下面一個人結束。”
南梔面色輕松無謂的站起身,“ok。”
眾人很想摳八卦,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全看著。
沈妄周回去坐好后,南梔跪坐他身后,搭在肩膀上開始按,舉止大方,沒露出一點不同的情緒。
沈妄周也沒做別的,很自然的指揮她“往下一點,下午被你扭的背酸。”
“再用力一點,嗯,往下。”
周圍人都搞不懂他們現在什么情況,分手了吧,這又有點不一樣。說不一樣吧,又不做點什么特別的事情。
事實上,南梔也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這人想耍什么把戲
輪到他旁邊的兄弟,或許是故意,他提出的大冒險是要讓唱清唱一首歌。
如果是別的,基本很快就結束了,唱歌時間可就長了。
南梔心里咬牙,故意的吧她攥了攥已經有點酸的手。
那首歌才唱的一半,沈妄周雖然背對著她,但能感覺到她開始不耐煩了。
他一直忍著心里的跳躍的情緒,感受著身上被按壓的力度,可惜衣服穿厚了,感受不到手的溫度。
沈妄周感覺他真的要完了,清楚感知著心在迅速淪陷。難怪之前會寫那么多不要戀愛腦
有些東西不能捅破,破開一道口子,之后就收不住了。就像他的心,之前他就能感受到那種不一樣的情緒,它們流淌在心臟之外。他封閉著心,不讓它們進來,直到忽然有一天將那層膜捅破,它們唰拉唰拉的迅速涌進來,很快就填滿了。
很恐怖的感覺,但又甜蜜,像裹著糖的毒藥,或者像毒品,讓人上癮,難以戒除,也不舍得戒掉。
念頭劃過,他收回心神,沒有回頭,只是手往后伸,準準按住了肩膀上在按的那只手,觸手光滑細膩,微涼。忍著沒沖動之下捏兩下,他微偏了下頭“手累了吧別按了。”
南梔垂了下眼睫,毫無留戀抽回手,返回自己的位置。
宋憐湊過來問她“他想干什么”
南梔搖頭。
在欲擒故縱嗎還是和朋友又打了賭
等南梔一坐回去,酒瓶又轉到了她
南梔“”
騎虎難下,該死的,等著
他這幫兄弟一副想看熱鬧的樣,絕對比他狠。
真心話很危險,大冒險也危險
宋憐很少經歷過這樣的聚會,她此刻也是一臉的期待,一副等八卦與吃瓜的樣子。
南梔瞪她一眼,看向那男生“大冒險吧。”
男生向周邊征詢意見“你們說來個什么啊”
“接吻兩分鐘”
“地咚的接吻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