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心里想罵人,那么多人,竟然能讓他猜拳全給贏了這是什么幾率
她有點不想玩了,現在忽然玩不起又覺得丟面子。
她心里掙扎,很難以接受形象被毀
這混蛋一定會給她加好多倍的報復
沈妄周終于翻身,眼睛里滿是笑意的靠過來,左手食指抵住她下巴,單手擰出口紅,配上這一臉花花綠綠,笑的像個惡毒巫婆。
周圍人都期待拉滿,全盯著等待反擊的到來
南梔心里絕望,暗暗發誓一定給他灌的明天爬不起來
口紅落在嘴巴上,南梔盯著眼前這個笑的一臉惡意的傻叉,心里默默猜想待會兒能有多丑。
沈妄周很熟練的就涂好了,還用手指蹭了蹭她的唇,才放回口紅坐回去,胳膊撐著膝蓋,兩手交疊托著下巴,半閉著眼瞧面前的酒杯。
南梔趕緊問宋憐要鏡子,接過來一看,她愣了片刻。
唇上的口紅涂的完全按著她的唇形,一點都沒涂到外面,很均勻。
南梔這才看宋憐,看其他人,難怪他們都一臉驚訝的表情。
她視線轉到旁邊,沈妄周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平靜,好似忽然游離走。此刻沉靜下來,那張臉明明被毀的夠嗆,硬是有種頹然崩壞的奇異美感。
南梔輕抿了下唇,微顰眉。她總是會被這幅姿態吸引,勾起好奇心,忍不住想探索這個人的內心。非常容易被這種復雜矛盾感給誘惑,神秘感是最能吸引她興趣的東西。
“這個游戲玩了蠻久了,接下來我們玩別的吧”察覺到沈妄周情緒忽然低迷,邢飛適時站起來主持。
夜色漸深,黑夜里情感總容易異常充沛,男男女女們聚在一塊,加上酒精的刺激,像瘋了一樣狂歡玩樂。
等到散場已經夜里十一點了,大家倒是未盡興,但明天還有活動,只得各自醉醺醺的回去休息。
宋憐從來沒這么放縱過,今晚她玩的很開心,酒也喝了很多,等南梔察覺的時候,她已經醉倒了。
南梔打算扶她回帳篷,單莫直接一把抱起她,笑了笑“南南,我來吧,走吧。”
南梔彎了下唇,跟著往帳篷走。
回了下頭,那邊身影已經消失,一幫人都不在了。
她不由自主升起好奇感,他在想什么為什么會突然的情緒變化。又想做什么
隨即又想,還是換個人好奇吧,季則之還沒探索完呢。好女不吃回頭草。
此時,邊緣處的一座帳篷里,沈妄周盤腿在墊子上坐著,周圍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安慰。
“阿沈,咋啦,別這樣嘛。怎么了,突然不開心。”
“也沒有很丑,真的,還是帥哥”
“我們錯了,來,抬頭,我給卸妝。”
“你說句話啊,到底咋啦。”
沈妄周默不吭聲,閉著眼等卸妝。
幾人對視,以為他因為被坑生氣了,連聲道歉。
妝卸完了,那邊搭著的臨時洗浴處也給排好隊了,水也給倒好了。
被伺候的妥妥帖帖,第一個洗完澡安頓好的沈妄周,躺在鋪上后,終于說了第一句話,很簡短的兩個字,“沒事。”
大家頓時松了口氣。
等他們一哄而散,沈妄周彎唇,剛剛的低迷瞬間沒了,他翻了個身,拿出手機玩。
一打六他是打不過,但他能用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