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曾捧上真心,像在拘留所那天他的表白,他不會很難過。但這次不一樣。
你沒有以前有意思了。
他怔怔坐著,失魂落魄看著她把魚放到一邊,抱著膝蓋閉上眼睛睡覺。
原來真心被碾碎是這樣的感覺,你沒有以前有意思了。嘲諷至極。
以前是什么樣的至少以前他一定沒說過這樣的話。她愛的到底是什么她真的會愛一個人嗎
他望著跳躍的火光,卻感覺心里的火苗轟然熄滅。感覺自己像個傻子。這段時間,這幾天,徹頭徹尾的愚蠢。
可看到已然睡著的她身子漸歪要倒,他本能的又去扶住了她,就這樣給予倚靠。視線忽然有些模糊。
為什么有這么可惡的女人。果然第一天在病房時他的判斷是對的,真的愛一個人第一關注的會是他有沒有事,但她在意的是是被是被綠了被耍了。他忽然為之前的自己感到可悲,也為現在再一次掉進同一個坑的自己感到可悲。
直到開著直升機的救援隊來,沈妄周用衛衣遮住她裙子上的血跡,抱她上直升機,她都睡的很沉,沒有醒來。
宋憐瞥了眼他身上的青紫和掉下橋時的擦傷,遞給他件提前備上的外套,無聲問南南怎么了
沈妄周指了下小腹的位置,便套上衣服靠著椅背閉目不再言語。
南梔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她揉了揉昏沉的額頭,旁邊的宋憐趕緊過來,“南南,你怎么樣”
南梔搖搖頭,伸了個懶腰,“沒事,睡的好好,肚子也不疼了誒。”
宋憐笑笑,“我給你喂藥了。喏,先喝點水。”
“對了,你們倆怎么了我怎么看沈妄周有點不對勁”
南梔眨了下眼睛,“啊,說來話長。”
她接過粥在喝,卻沒接上繼續說,宋憐見此便識趣的沒再問。
“對了,有位季先生說晚上來看你,他呆了一陣,有事先離開了。”
“嗯嗯。”南梔有點抱歉,“對不起呀憐憐,害你沒能去山上玩。”
南梔瞧了眼漆黑的天色,“你明天還想去嗎”
宋憐搖頭,“算了,我和單莫也聊了聊,我告訴他三十之前不打算戀愛,勸他找個好姑娘談戀愛。沒必要去了。”
南梔輕嘆,“昨天還挺開心的。”
宋憐露出笑容,“是啊,很久沒那么開心過。”
病房門忽然被敲了幾聲,戴著墨鏡口罩,穿了件黑風衣白襯衫的男人進來,摘掉口罩墨鏡,琥珀色的雙眸含笑望過來。
面對宋憐驚訝的眼神,男人禮貌笑道“你好,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季則之。”
“我是宋憐。”之前戴著口罩宋憐沒認出來,此刻訝然看了眼南梔。
這桃花,種類這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