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一家餐廳停下,南梔從醫院出來就沒穿鞋,自然依舊是季則之抱她進去,一路上吸引盡了視線。雖然稍做了偽裝,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認出來。
季則之一直無所謂,從前他潔身自好,不愿被迫傳緋聞,這次是自愿的,只是之前南梔不愿意。
進了已經訂好的包廂,南梔盤腿坐在椅子上,季則之預訂好的菜一樣樣開始上,渾不在意服務生驚訝的目光。
他很貼心紳士的剝開蝦尾放到她碗里,上一次一起吃海鮮,他不愛吃海鮮,分明不太會撥,這次就極其自然熟練的不用她說就接手了這份工作。
南梔漫不經心吃著,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語含笑意問“老季,你的戲什么時候拍呀”
季則之和她說話需要帶上腦子,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是坑。好再年齡大了閱歷多了,倒沒有很累,反而刺激。
他手上動作暫停,回視,“等我準備好了,就開始拍。”
“這樣呀,那你什么時候能準備好”
季則之心里微緊,面上不顯,“你嫌我煩了嗎”
南梔忽然把腿隔著桌子,腳搭在他膝蓋上,做著曖昧的舉動。笑意盈盈的瞧著他一臉無辜的否認“你怎么會這么想”
她搭在他膝蓋上的雙腳輕晃,“我會好好配合你的。”
刻意壓低了聲線用氣音慢慢說“讓你更了解我。”
季則之幾乎感覺到從膝蓋躥遍全身的微電流,癢到了心里,目光無法挪動的望著對面雪膚烏發,顧盼生輝的美人,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妖精。
他看到了劇本里的描繪,只要她想,可以勾動任何男人的心為之癡迷,為之瘋狂。但她的座上賓,是有條件的,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
玩夠了,南梔非常滿意他的眼神,心情愉悅的繼續吃菜。
此時包廂外的男衛生間內,一個穿白襯衫的青年忐忑盯著已經撥過去的電話,深深吸了口氣。
電話接通,但只依稀傳來酒瓶打開的嘭一聲,沒有其它聲音。
王承趕緊道“沈哥,我是王承。我剛剛看到南姐和一個男人一起到餐廳吃飯”他頓了下,等對面的反應決定接下來怎么說。
對面似乎在倒酒,液體嘩啦啦砸在杯里,王承提著心等著,手已經捏成拳頭。
“王承蘭城王家”懶散的聲線低念了一聲,“有照片嗎”
“對對,是蘭城。有照片,我剛剛拍了,我這就短信發過去”
顯示短信已接受,王承忐忑等了幾秒,小心翼翼問“沈哥,你要來嗎他們還在吃”
對面又是倒酒的聲音,水流嘩啦啦的王承心都跟著提著。
“把地址發我。”
王承剛松了口氣趕緊應是,忽然,對面陰晴不定的語氣半帶笑意,細品卻冷漠陰森,“誰跟你說的”
王承心唰一下收緊了,“沈、沈哥,我猜的,我看您、您之前對南姐挺關注,就”
對面若有若無嗯了一聲,電話被掛斷,他猛的舒了口氣,襯衫已經汗濕了一片。這些大家族的公子哥,太難伺候了
想到一會兒還得見本人,他深吸了口氣,能不能搭上沈家,就看這一次機會了,這么好的機會絕對不能浪費
二十分鐘后,王承就見到了遠遠走來的年輕男人,對方像是隨便套了件黑襯衫,褲子還是休閑黑褲,身高腿長,眼睛黑不透光,無形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沈哥,他們在502包廂。”王承趕緊提醒,盡量讓自己不要顯得太慫。
“包廂里安監控了嗎”
王承愣了一下,他趕緊回道“我這就去問一下”
看他磨蹭一陣沒過來,沈妄周不耐煩大步過去,問前臺小姐,“你們老板是誰”
前臺小姐聞著這渾身酒氣,不安緊張的回答“沈先生,是林霜年林總。對不起沈先生,我們包廂都是保密的,監控不能外泄。非常對不起。”
不認識,但不是商業對手。
“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