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醫院雙人病房內,睡在病床上的喬硚迷糊間聽到點動靜,立刻就醒了。
他揉揉眼睛坐起來,無精打彩看向隔壁床,“你斷片了沒”
沈妄周頭痛欲裂,揉了揉額角,沒說話。
喬硚以為他不記得了,只好大致描述,“你昨晚突然嘔血,嚇死我了輕度的急性胃出血,這幾天得注意,只能吃流食了。”
他邊說邊從病床上起來,倒了杯水遞過去,“先喝點水。”
喬硚這會兒腦子清醒過來了,試探的問“阿沈,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沈妄周眸光微動,搖頭。
喬硚松了口氣,那就好,是醉話就好。
“我餓了。”飲酒過度,出口的話聲音沙啞,沈妄周清了下嗓子,“想吃雞蛋羹。”
喬硚沒好氣道“行,大少爺,我去給你買,乖乖在這兒躺著。”
等他一走,沈妄周摸過又新換的手機。
電話隔了一陣才接通,壓低了的聲音傳來,“臭小子,大清早的干嘛”
“爸,我要接手集團。”
那邊停了幾秒問,“你嗓子怎么了又喝酒了”
柔軟的女聲傳來,“誰啊老公兒子嗎”
沈妄周叫了聲媽,只聽那邊他爸又開始膩歪,“老婆你睡吧,我出去接。”
“嗯兒子早安”
隨即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門輕輕帶上的聲響傳來后,“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不順利吧我就說你這性格追不到,昨晚喝酒買醉了吧現在酒醒了沒”
都說說知子莫若父,沈恪麟句句戳心。
沈妄周氣悶捏緊了手機,咬牙切齒,“老沈,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你就說我是不是抱回來的”
“哎,你這小子,還聽不得真話了”
沈妄周“”
“前幾天路都給你鋪順坦了,你亂搞,現在又來這出”
“我自己解決,你不用管。”
“行,隨便你,下午來公司。”
掛了電話,沈恪麟在走廊里站了片刻才拿著手機返回房間,躺在床上的女人睜開眼,“老公,兒子說什么了”
沈恪麟嘆了口氣,“說要接手企業,看樣子是非常不順利,我看他要胡搞了。”
周蝶問蹙眉,也嘆了口氣,“這孩子從小就死心眼。”
夫妻兩人都沒說,但清楚彼此的意思。自己的兒子能不清楚嗎,他們自然是不想兒子受罪。
“看樣子他是盯住那姑娘了,以后有的受。別擔心了,再睡會兒,他那么大了,自己選的路,自己負責。”
南梔和季則之親密公主抱去餐廳的照片當晚就被曝光,雖然季則之戴了墨鏡口罩,但神通廣大的網友對比服飾身形出行軌跡,分分鐘就確認就是聞名國際的季影帝。
一晚上發酵,熱度從國內蔓延到國外,甚至被迫在澳洲訓練的賀黎都看到了新聞。朋友拿著手機給他看時,他雖然心里早有預想,還是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