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用了一天將所有事情安排好,便乘機出國。沈妄周很快就得知了,并且知道那架私人飛機上還有個季則之。
現在到秀開始有將近半個月時間,讓他們呆在一起,絕對不行他沒時間去,別人也不能去
私家偵探顯然知道他的想法,給出主意“沈總,如果讓季先生重新補拍幾個鏡頭呢季先生一向追求完美。”
“什么電影,我能聯系上嗎”
“美國的片子,根據我這邊掌握的您的人脈關系,您和那位導演的兒子經常在同個聚會場玩樂。”
沈妄周眸光微閃,開玩笑似的夸了一句,“你倒是有點本事。”
對面笑了幾聲,“我們的宗旨就是竭盡全力為客戶最優質的服務。”
等會兒還有個會議,沈妄周說了幾句便掛了。
此刻飛往迪拜的私人飛機上,南梔和季則之還有陶然以及一位刺繡師,四人正在搓麻將。
刺繡師已經輸麻了,哀嘆“南總太厲害了,也就沈總能與之一斗。”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了不妥,目光飄到季則之和南梔臉上尷尬游移。
季則之面上依舊如沐春風,沒接話題自然的帶過,“是啊,阿梔手氣真好。”
南梔也自然的接上“我牌技也不錯啊。”
這個話題就這樣跳過了,季則之不著痕跡的撇過她胸口別著的薔薇胸針,收回的目光微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為什么會戴上,又產生興趣了嗎
季則之通常與人為善,他很少使些不光明的手段。與那位素未謀面,沒想到對方卻先使了惡心人的手段。還特意送他翡翠,明顯的示威。
猜不準南梔的意思,他沒提被耍的這事,這種不聰明的事,讓她知道指不定是扣分項。
“阿梔,我過段時間有個節目訪談,要邀請一位朋友,你方便嗎”
南梔爽快答應,“好啊。”
她邊摸牌邊問“對了,你之后是要拍國內的戲是吧”
“嗯。”
陶然和刺繡師聞言看了他們一眼,這明擺著是故意留下。
然而,情敵并不想他留下。
剛下飛機到了酒店,季則之就接到電話,導演說有幾個鏡頭能有更好的表現方式,問他愿不愿意再來拍攝一下。
季則之向來完美主義,聽了導演的描述,確實新一版更好。這個時間點,他懷疑是那小子想支走他。但明知道是套,對電影的愛讓他不得不跳進去。
與此同時,對這個人的厭惡也在逐節攀升。
南梔得知他要走,倒無所謂,她這段時間忙,本來也沒心思談情說愛。把愛情排在事業前面的男人,她不怎么喜歡,對季則之這種有自己的堅持反倒比較賞識。
十二月二號,大秀在一座七星酒店內舉辦。
當天依舊貴賓眾多,宛如幻夢一般的盛宴過后,生活再度回歸平靜。但這是對這幾天住在這七星酒店,參加著夢幻派對的人。
對南梔而言,每一次大秀后,是新一輪狂歡
odetta這次也來了,她們四人齊聚,姐妹時間開啟,決定瘋玩一場。
此刻,夕陽西下,四人躺在室內泳池邊的沙灘椅上,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anje“沙漠一定要去我要沖沙,好久沒玩了”
厲飄贊同點頭“騎駱駝,哦,對,我們晚上去吃烤駱駝吧”
南梔“后天小蘇的音樂會邀請我們。大大后天,短池游泳錦標賽,我要去。”
odetta和anje驚訝看她。
anje問“小蘇的音樂會我們肯定要去,游泳錦標賽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