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見到她們有點靦腆的和她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烏瑞。”
南梔和odetta也介紹了,落座后,裴見顯然是見慣大場面的人,和烏瑞完全不一樣,他自然不拘束的朝她們淺笑,“二位好,昨晚沒來得及和你們打招呼,不好意思。重新認識一下,我叫hi,中文名裴見,美籍華人。”
裴見從anje那里已經知道她們習慣了用中文交談,也說的中文。
南梔自然也用中文了。odetta這個典型法國美人長相的也用極其標準的中文說完后。烏瑞驚嘆,用語調怪怪的中文磕巴說“你們、都會中文呀都這么好。”
厲飄正在大大咧咧啃雞腿,一下午時間,她和烏瑞已經混熟了,為他解惑“我和南南都算中國人嘛,anje半個中國人,我們仨都說中文,odetta就學嘍。”
odetta撇她一眼,“我明明是被迫學的,你總和南南說著說著就冒出中文,我不得學嗎”
anje也道“就是,我之前中文可沒這么好,你倆給我練出來的,現在z”裴見還在,anje硬生生把要脫口而出的臟話兩個字換成了,“順口溜我都會說了”
南梔讀大學的時候認識的厲飄。厲飄哥哥在法國讀書,她爸爸忙,她哥就把她接去照顧了。和南梔完美避開,除了小學,初高中都在巴黎。
假期玩的時候才認識的odetta,然后又認識了來旅游的anje。
anje叉著肉喂了一塊給裴見,裴見自然咬下,兩人的關系分明已經像熱戀情侶一般。
“明天你倆要去博物館是吧,那我們就還在酒店里呆著了。”
厲飄鼓了鼓臉頰,沒說什么。商量的時候,她說的是想出去玩,水上樂園游樂場騎駱駝都可以,但anje一句他倆只想在床上給她堵的不知道說什么。
她倒是和烏瑞一起去也成,但烏瑞說他想在酒店呆著。
第二天的行程,就這么安排好了,六人餐后移步裴見他們套房,打算打牌。
南梔有段時間特癡迷玩各種牌,聽到anje說裴見玩的厲害,便手癢了。
之后還要一起玩好幾天,anje意在讓姐妹們和她的新男友熟悉一下,自然非常樂意。
六人都會玩,玩到一半,odetta說輸的頭要炸了,出去冷靜會兒。
不知道什么時候,牌局就剩下了四人。
烏瑞出去的時候,就見陽臺上,穿著件黑色針織衫的女人胳膊肘搭在圍欄上,長發別在一邊,伏著身,指間夾著支煙,煙霧徐徐散開在夜色里。
除卻酒店周圍的燈火通明,遠處海上已經一片漆黑。
烏瑞愣神片刻,正在抽煙的女人已經轉過身,長相冷淡的臉上很淺笑了一下,微頷首當做打招呼。
烏瑞差一點就想說,我非常喜歡你的電影。但來之前,savion說,不要提電影。
他不太懂為什么不可以提,這明明可以很快拉近關系。但savion很不耐煩的說,沒時間跟你多說了,照辦就行。savion做事從來都很靠譜,也很聰明,本著對他的信任,烏瑞決定遵照收到的行動指南。
他用英文問“可以給我一支嗎”
odetta略有驚訝,烏瑞不像會抽煙的樣子,他像比較宅的那種大男孩。她沒問,磕出一支伸過去煙盒,烏瑞抽出來,眼神詢問打火機。
“在里面。”
odetta勾了下手指,烏瑞遲疑片刻走到跟前。odetta往前邁了一小步,含著煙湊到跟前,低語“hae。”
烏瑞已經渾身僵硬,照做含著煙連吸幾口,煙頭燃起火星子,煙草味猝不及防鉆入鼻腔,他后退一步猛咳起來。
見她只是笑了一聲,退后又靠在圍欄處望著遠方黑沉的海。
第二天早上,南梔和odetta在餐廳剛用完餐,忽然穿著灰線衣的藍眼睛男生攔住她們,磕磕巴巴的說“我、可以、一起去嗎”
南梔意味深長瞧了眼這兩人,果然昨晚消失了一陣有點不對勁,看到烏瑞的類型,她就覺得有戲。odetta口味上一個就從老男人變成純情boy了。
就是,怎么她變成電燈泡了
不行,她得趕緊物色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