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對這個結果毫不詫異,“他騙你什么了”
“他說他跟別的朋友來的我還想著回來跟你說一下,我和他一起玩就好”
anje和odetta不認識,“二喬是誰也是一塊的兄弟”
厲飄抓住了關鍵字,“也”
odetta再次為她解惑“烏瑞和裴見與沈妄周,他們認識。”
厲飄愕然“所以,這是個局沈妄周簡直太可惡了”
厲飄氣憤錘沙發“沈妄周真是太可惡了總欺負二喬,每次有事就找二喬這次還逼他來當僚機還多找了兩個人”
南梔微妙的彎了一下唇,傻妞,他估計巴不得來呢。
odetta和anje注意到了她微妙的笑容,三人交換了個視線,都心里有譜了,只有厲飄,還在憤憤吐槽。
odetta不解看向南梔,“南南,你們在哪遇上的你為什么會把他帶上來”
“在舞廳遇上的,他說要一同旅行,不然斷了我這場秀的貨。”
“什么”厲飄頓時被氣到“他竟然用這個威脅你太可惡了”
anje一言難盡看了厲飄一言,搖搖頭,胳膊勾住南梔脖子,“親愛的,還發生了什么快說詳細描述。”
厲飄看她們都那么淡定的態度,迷惑“你們都不氣嗎南南你不生氣嗎”
anje翻了個白眼,“小飄子你聰明點好嗎她明明在興奮”
厲飄
anje和南梔某種程度上最相像,一下就瞧出了南梔的態度。
被這么直晃晃點出來,南梔有點尷尬輕咳了一聲。
“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跳了曲華爾茲。”
厲飄走丟的智商終于回來了“不是吧所以你又感興趣了”
雖然南梔很不想承認,但她今晚確實感覺到激情澎湃
以前不知道他這么a,自那天他表白完消失的興趣唰的又漲上來了。本來聽到還敢威脅她是惱火的,那句我真的不想這樣,但我沒辦法了,就給她火澆滅了。
厲飄已經不想言語“隨便吧你倆,就這么糾糾纏纏吧,我以后再也不會驚訝不會好奇不會氣憤了他都威脅你你竟然還能興奮,搞不懂你們的腦回路,再見吧”
anje笑笑,“別激動嘛飄飄,不要光聽她概述的那一句嘛,你讓她說說原話是怎么說的或許就知道了。”
南梔趕緊跑路。
“快,抓住她”
樓下套間,也在聊天,但男性之間聊天沒那么細膩,比較直白。
喬硚今天很開心,縮在沙發上回味和厲飄今天玩拍的照片。
烏瑞也不插話,窩在沙發上看今天偷拍odetta的照片。
沈妄周和裴見一人占據一座沙發,歪斜坐著。
裴見用意大利語道“我可為了你和我的新女友都分了,我要的畫,你必須給我弄到。”他說這話的時候,不戴眼鏡,真就一副長了副好皮囊的敗類樣子。
“知道了,我好好和我爸說,他不給我偷也給你偷到。”
喬硚和烏瑞都不會意大利語,聽不懂,也不在乎他們倆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