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周笑了下,舌尖舔掉唇上的血,轉身朝門外走,和厲飄錯身而過。
厲飄訝然回頭看了一眼,她走到餐桌前揭開蓋子,“哇,好香啊。”
她一邊舀一邊問“你們剛剛干嘛了我到衛生間吐了一頓又收拾,我還以為你早就吃完了。”
厲飄滿足喝湯,感慨“沈歪歪手藝真不錯”
沈歪歪
南梔彎了下唇,在對面坐下舀湯。
厲飄一抬頭看到她嘴巴“誒,南南你嘴干裂了嗎出血了”
南梔摸了下唇,抽出張紙擦了擦,“嗯,這幾天沒怎么喝水。”
厲飄哦了一聲繼續喝湯,一碗喝完,她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嘴巴干不應該起皮嗎你嘴一點都不干”
“你們剛剛不會親了吧”
南梔“對啊。”
厲飄“”為什么承認的這么輕松自然
“可是,還破了他這么暴力”
南梔作思考狀,“可能太熱烈了點”
厲飄瞪眼看了她幾秒,又給自己舀了一碗湯。
或許是那天撕破臉了,沈妄周不再像個紳士一樣溫和的默默站在身后。他開始態度強勢起來,放飛自我不再掩飾自身的攻擊性與侵略性。
他長相本就不善,性格也不是真的很好相處那種人,為圖便利以往與人交往他會習慣性的掩蓋。如今肆無忌憚起來,那股強橫的氣息肆虐,最明顯的改變就是其他人都不由自主不會調侃他拿他開玩笑了,說話也不自覺的會注意一點。
裴見對他的改變很驚訝,此刻正在賽車場,她們四人想比一場去了,剩下他們在一旁等著,裴見感嘆“老三,你現在才像讀書那會兒,去年我見你,變了個人似的,我差點以為你有個雙胞胎兄弟。”
聽他這么說,喬硚發現確實是,“不說我都沒發現,你變化一點一點的,對比你剛回國和你掉海里前,確實變化很大”
“這中間,好像就談了個戀愛”
沈妄周能猜到原因,沒細談這個,只是問,“哪個階段好”
不約而同,三個人的回答都是以前。
喬硚是后來接觸他最多的,他仔細想了想,“你自從談戀愛后,我就覺得你收了特別多,好像更內斂了,說不上來”
沈妄周真相已經拼湊的差不多了,以他對自己性格的了解,他之前一定有留下什么記錄之類的東西,只是現在想不起來暫時找不到。
余光撇見那輛粉賽車即將到達,沈妄周往終點那邊去。
藍色賽車一騎絕塵,率先到達。剩下粉紅橙三輛追的很緊,依次沖到終點。
烏瑞一改剛剛和沈妄周他們一塊時候的安靜隱形,激動沖過去和odetta擁抱。
自從睡了一覺,兩人關系突飛猛進。和anje與裴見那種看上去膩歪甜蜜,細品卻像塑料戀人的感覺不同,他們倆多了種真實又單純不做作的小甜蜜。
每次玩都沒什么懸念,幾乎次次是這個排名,odetta一向做事認真,自己也喜歡,技術最好。南梔和anje雖然也喜歡,但她們倆都是愛好豐富的人,這個在所有愛好里排不到太前,像玩票性質。
厲飄比較咸魚,就算喜歡讓她鉆研是不可能的事。
南梔一下車,沈妄周就走到她跟前,給她解頭盔,儼然一副已經上位的樣子。
有沈妄周這個貼心細致的模范,成功拉高了好男友標準。裴見還在喝飲料,都不得不卷起來把飲料塞給喬硚,過去幫anje弄頭盔手套。
獨留喬硚拿著飲料原地哀怨,只有他,進度條依然為0
看別人家的妞都有人給弄,他想了想也跑過去,“小飄,我來幫你。”
厲飄大大咧咧,“嘿,我一下就弄開了,不用誰像他們那幾個,矯情死了。”
喬硚哽出一口老血。
他太難了
anje像熱烈的瀑布,愛意不要命的澆過去;odetta像幽暗的溪流,潺潺流動;南梔像危險的海域,一個不小心就觸礁了;但哪個有他喜歡這個狠啊這得是泥石流啊
還沒開始就被砸趴了
厲飄對他的幽怨全然未覺,她幾下就弄好了,目光盯到了飲料上。喬硚甚至希望她問句,這是給我的嗎
然而厲飄問的是“這個好喝嗎我也去買一罐,在哪賣的”
截然一副超獨立女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