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要動手,你們今夜的計劃,可能就會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陳文梟緊張了起來。
他帶的人手不夠,的確就如祝烽所說。
而這時,黎不傷的臉色更陰沉了幾分,他沉聲說道“難道,我們不動手,你就會讓我們的計劃成功嗎”
祝烽平靜的轉頭看向他,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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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朕根本不會跟你說那么多的話,直接跟你動手,此刻,勝負已分。”
黎不傷的眼神閃爍,氣息也完全亂了。
他問道“為什么”
“”
“你明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這些年的謀劃,你你還讓我回去”
祝烽道“為什么不”
黎不傷啞聲道“為什么要”
他固執得,就像一頭陰狠的狼,在此刻咬定了一件事,就非得鮮血淋漓,給出一個結果不可。
祝烽淡淡笑了笑,他伸手隨意的抖動了一下韁繩,坐下的馬匹便慢慢的往前踱了幾步。那模樣,若不是此刻兩邊劍拔弩張,他看上去甚至帶著幾分閑適。
他走到了離黎不傷、南煙兩人不遠的地方,然后俯下身,與他們平視。
平靜卻低沉的說道“因為朕要你回去,做越國的國君。”
黎不傷的呼吸更亂了“為什么”
祝烽沒有開口,反倒是站在他身邊的南煙開口,平靜的說道“因為,他要你回去,好好的治理越國,讓越國變得富有,和平。”
“”
“然后,再跟我大炎王朝通商往來,互通有無。”
“”
“這,才是長久之計。”
聽到她的話,黎不傷不僅呼吸亂了,連心跳也完全亂了。
他看著南煙,再慢慢轉過頭去,顫抖的看向祝烽,那模樣,就像一只始終被人捏在手里的螞蟻,終于又一次抬起頭來,看向了掌握著自己生命的那只手的主人。
他說道“所以這些年,你是在,是在養我”
“”
“大小事務,你都讓我參與,跟越國的往來,你也讓我來處理。”
“”
“你在養我”
祝烽這才慢慢的直起身來,那模樣像一個倨傲的,俾睨天下的主人,俯瞰著自己的臣民,平靜的說道“如今,你已經成了。”
“”
“你可以回去,做一個合格的國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