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夫婦一聽,都欣喜不已的行禮“謝父皇。”
于是,一眾人便往宮內去了。
雖然奔波已久,可漢王祝成鈞仍然滿身力氣,帶著小世子去了御花園,太子夫婦回了承乾宮,南煙回了翊坤宮,稍事洗漱了一下,聽說皇帝陛下要去沐浴,她急忙跟過去服侍。
因為傷口不能沾水的緣故,自從受傷之后祝烽就一直沒有沐浴過,全都是下面的人拿帕子蘸了水給他擦身,幸好之前天氣一直都很冷,倒也沒有太出汗,如今天氣漸熱,他自然有些憋不住了,一定要痛痛快快的洗個通透。
南煙不放心,找太醫過來問清楚了,知道他如今傷口已經不礙事,又叫人拿了薄羊皮細細的給他把傷口封好,才放心讓他沐浴。
浴湯甚至也是讓太醫調配過的,能凝神靜氣,對他養傷也有好處。這么些日子都沒能好好的洗個澡,祝烽剛一坐下去,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整個人靠在池邊,兩只手臂枕在腦后,像是要睡過去了。
南煙坐在池邊守著,口中道“皇上也別洗得太久,外面還有人等著呢。”
祝烽道“你真啰嗦。”
南煙笑了一聲,便順手拿起旁的毛巾挪過去,給他擦拭肩膀和后脖頸那塊老皮。祝烽也不睜眼,就瞇著眼睛靜靜的享受,不時還說道“用點力,往左一點。”
南煙一邊給他擦背,一邊說道“妾今天看到長佾,都嚇了一跳。”
祝烽道“那孩子又不是三頭六臂,怎么就嚇著你了”
“咱們走的時候,他還那么小一個,今天看著,都長大那么多了。”
“咱們這一走走了快兩年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是一天一個樣,兩年不見,你還能認得他就已經不錯了。”
“妾想著當年,跟做夢一樣。”
祝烽聞言轉頭哦看向她,道“什么當年”
南煙低頭看著他道“皇上還記得當年帶著妾到北平來,妾第一次在燕王府見到太子殿下。那個時候他也還是個孩子,怎么如今一眨眼,他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
祝烽聽了,似也有些恍惚。
他出神了一會兒,才又看向南煙,似笑非笑的道“怎么,覺得自己老了”
南煙立刻道“沒有”
祝烽撇著嘴冷哼了一聲,道“之前還跟朕抱怨說臉上長斑了就老了,現在說你老你又不認。”
南煙拿著帕子用力的在他背上搓了兩下,道“妾自己說就行,別人說就是不行”
祝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南煙自己悶了一會兒,卻又說道“唉,說起來也真是。若再過幾年心平出嫁,得個孩子,妾也是要當外婆的人了”
祝烽一聽,立刻沉下臉“嫁什么嫁朕的女兒,不急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