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容姑娘要買莊子了”秦野看著眼前跪在眼前的侍衛,他的眉頭微皺。
他這才出來半天不到,結果就送來了這么個消息。
想到她馬上要搬走這就讓他心中很不適。
不過隨即一想買莊子那便代表著他們姐弟在這邊生活,也就意味著他們姐弟暫時性不走了。
這就離他最近。
“去,找管家拿六百兩給容姑娘”
侍衛一聽這話,他的頭垂的更低了。
沒人比他們這些在府里當值的人更明白了府里壓根就沒銀子。
主要還是管家天天為錢發愁,他們這些人不想知道也難。
但這事要怎么跟主子說呢
一會兒要是回去跟管家這么一說,管家拿不出銀子那豈不是丟人了這丟的還是他們主子的臉。
但這事他可不敢跟主子提。
算了,這些事情還是讓管家去愁吧他只是一個小小侍衛。
就在他準備應聲的時候,一旁的軍師適時開口“王爺,您的府里好像連一百兩銀子都沒有呢”
跪在地上的侍衛在聽到軍師這話之后,他把頭垂的更低了。
軍師你可真是厲害。
讓他佩服的不行。
秦野立即瞪向那軍師,眼神銳利如箭,“你怎么知道”
軍師跟著他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他能坐上這位置那自然是不怕眼前的王爺。
“十天前,這邊軍營剛從那錢管家手里支取了一千兩用于采購士兵的糧食。”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不僅如此,這邊軍營的糧食也快見底了,需要不少數的銀子。”
總之,窮的很。
眼見著這天也越來越冷,軍營的補給必須跟上。
要不然那可就太遭了。
秦野的臉色黑沉如墨,整個營帳的溫度都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軍師看著這樣的主子,他這會兒閉上了嘴巴。
雖然未來王妃很重要,但誰叫他家主子窮的很。
主子這恐怕是史上最窮的王爺了,可誰叫他養著整個軍營的士兵呢
京城秦王府早就被搬空了。
值錢的也就只剩下那些御賜賣不出去的。
就連帶金帶銀能融的都給融了。
就這,想要討好未來王妃,除非用權勢去壓那個賣莊子的不收銀子。讓人家白給其他的,還是洗洗睡吧
秦野的臉黑了又黑
隨后他深呼吸一口氣。
從腰上解下一個令牌,對著那軍師說道“你去江南楊家就說本王要借二十萬兩。”
楊家可是江南首富,那楊家的家財可是富可敵國。
先借個十萬應應急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軍師聽到這話,他驚喜的接過令牌,“是二十萬白銀嗎”
這要是有了這二十萬雪花銀的話,那么他們這軍營在這個冬天可就不難過了。
只要軍隊土氣旺,那么他們就能在最短的時間把那些蠻人給打趕出去,讓他們真正的安分。
然后讓主子回京去爭那個位置。
實在不行,就撕破臉打回去。
在這上腐朽的亂世國度里,也就只有像主子這般的人才適合坐那個位置。
更何況,主子如果不爭那位置,恐怕等待主子的就是毀滅了。
他們家主子那可是那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的那種。
就拿這次主子意外中招這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