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打響,便是新一輪的內耗。從那時起,南嵐這座危樓再也經不住外界的打擊。
現在的南嵐正在休整階段,必須避免國戰。要想個法子,阻止西夏動手。
此時不了解西夏動向的云知意,也摸不清西夏被拒婚后是真的惱羞成怒,還是試圖用聯姻來挑事,找到開戰的借口。
一切,要等無極傳消息回來才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向來是小狐貍的用人原則。但是,對無極此人,云知意留了個心眼。
寧志恩拿信物換她回禮佛寺開始,云知意就懷疑無極是想借靈狐來掌控天下。
一個吃齋念佛的和尚,卻在各國有著自己的分支勢力,怎么會沒有半點野心
無極方才對她服軟,有可能是權宜之計。
其一,試探她對南嵐的態度,看看有沒有挽救的可能性。
其二,借此把自己轉到明面,把禮佛寺轉入暗處。
沒有白衣衛支持的禮佛寺是個顯眼的靶子。防止落下話柄,遭人攻擊,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是很有必要的。
不得不說,無極的舉策高明。
難得棋逢對手,云知意打算陪無極好好玩玩。
就算她心智敵不過老妖怪,這不是還有暴君么。混合雙打,保證把無極碾壓的死死的。
聽著小狐貍的分析,葉聞竹問,“狐方才談到的,皆是書中所言”
“怎么可能。”云知意腦袋仰的老高了,“原著提到只有西夏的和親與京都的時疫,其他都是我自己揣摩的。”
瞧著小狐貍得意的模樣,帝王寵溺一笑,“世間唯有真朕的愛狐如此足智多謀。”
自從暴君不再想殺她之后,云知意很少聽到他稱她為“朕的愛狐”。
以往聽起來像是死亡的警告,現在仿佛帶了些纏綿蠱惑的意味,成為了酥麻的親密夸贊,讓小狐貍悄然紅了耳尖。
云知意飛快的轉移話題,“怎么不見楚楚”
按照慣例,午飯后的一兩個時辰,是她給帝王送甜品的時間。
鳳眸閃著冷漠的光芒,葉聞竹回答,“不知。”
他捏著軟乎乎的肉墊,“明日便要啟程回京,狐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有”狐貍眸變成星星眼,“葉子,我們去逛街吧。”
進宮之后就很難有機會出來玩了,云知意打算把握住時機,今日和帝王玩個盡興。
聽說暴君要帶著小狐貍出游,六人躲在假山后面抓鬮。
原因很簡單,遭受過摧殘的韓悅和尚酒一臉拒絕,銀白和無錫覺得出游沒有意思,林羽不太愿意出門,不抗拒的月蘭純粹是來湊熱鬧。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韓悅搖晃著紙簽,“六選二,祝各位好運。”
紙簽一落地,尚酒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抓走一個,一邊捂著眼睛,一邊打開看。
“呼”他呼出一口氣,“萬幸,沒有我的事,那我先溜了啊。”
銀白剛想伸手拿自己面前的那個,卻被月蘭快一步截胡,隨后聽到一聲嘆息,“什么運氣”
他暗自松了口氣,轉而去拿另一個,看到紙上一片空白,銀白笑著公示給眾人看,“也沒有我的事,告辭。”
相比前面三位,林羽最為平靜,他隨手挑了一個打開,“看來老天不想耽誤林某讀書。”
韓悅緊張的搓手,“無錫,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一決定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