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上官雪雁一甩馬尾,“我是韓大哥的義妹,叫我雪雁就行。”
“原來是義妹啊,好說。”
義妹二字在尚酒嘴里繞了幾圈,說出來的口吻像極了在說情妹妹。
韓悅眉心緊皺,“亂說什么,我與你拜過把子嗎”
“別誤會啊”韓悅猛的后退一大步,拉開與上官雪雁的距離,“我與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都替我贖身了,還說沒有關系”
上官雪雁繼續湊近,“大哥,若是覺得名不正言不順的話,我們即刻就拜把子放心,我都準備好了。”
“”
這是你準備好的問題嗎
月蘭拍了拍韓悅的肩頭,“人家女孩子都放下矜持大大方方的承認,你一個男子漢扭捏什么”
韓悅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架不住眾人調侃的目光,他隨便找了個由頭,灰溜溜的跑開。
小狐貍偷笑,今后的日子可有好玩的了。
晚飯結束,云知意對分房休息的事情頭疼不已。
珈藍堅決不允云知意與葉聞竹同住一間。
“玉城。”小狐貍眼眸彎彎,“我就住在外間,不礙事的。”
“外間也不行”小藍蛇緩和語調,“如若知意想與他共處,那我便陪你一起。”
有珈藍在,領域意識極強的暴君必定不睡。
帝王不眠,她怎么啟動入夢道具
沒有辦法的云知意,只能妥協的與月蘭同住。她打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溜到葉聞竹的房內。
入夢就有這個弊端,必須要在適合的距離內使用,不然小狐貍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憋屈。
珈藍似乎看透某人的小心思,“知意,可別被我抓到你偷跑哦。”
小狐貍身子一僵,“怎么會”
是夜,月蘭出門喝了碗水。盤旋在屋頂的小藍蛇瞬間睜開眼,警惕的吊著蛇頭往下看。
“不用擔心,小狐貍就在被子里。”
從珈藍的角度看,見到一條蓬松的尾巴從被角冒出,擔心是障眼法,小藍蛇特地從屋頂游下,目光犀利的掀開被子。
“怎么了”小狐貍睡眼惺忪。
“沒事。”
小藍蛇神色瞬間柔和下來,“睡吧。”
說完,他游出屋子重回房頂。
借著月蘭進門的動靜,云知意馬上從旮旯鉆了出去,狐貍眼里了無睡意。
笑死,跟她玩心計,玉城還差點火候。
云知意溜進葉聞竹房間,發現帝王現在窗臺處,慢悠悠的品著茶。
森冷的月光拉長暴君的影子,他大半身子隱藏在暗處,像是夜里催生的妖精,如此勾人心弦。
“咳。”小狐貍輕咳了聲,“在等我”
“意意以為呢”
“既然全都知道,那還不趕緊睡覺,我焦急入夢噻。”
“意意尚未告訴我,為何屢次進入我的夢境。”
“簡單來說,你身上有一個叫黑化值的東西,當它降低到百分之五十以下時,我就能變成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