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帝王懷里沒有小狐貍,風谷子幡然醒悟,他俯身跪下,“參見靈狐大人”
見神醫行禮,無錫銀白和一葉跟著下跪,“參見靈狐大人。”
“諸位不必多禮,我叫云知意,大家稱呼我為云姑娘即可。”
暴君似笑非笑的站在云知意身旁,像是強有力的后盾,又像是蓄勢待發的弓箭,射殺一切對云知意不敬的人。
在這種保護欲極強的舉動下,誰有膽子敢在帝王面前叫聲云姑娘
眾人齊齊開口稱為靈狐大人。
“完了”韓悅小聲嘀咕,“之前我還給靈狐大人甩臉色,陛下不會撕了我吧”
“我也好不到哪去。”尚酒擠眉弄眼,“我以前還當著小狐貍的面非議那位姑娘。”
把兩人無錯的神色縮進眼底的云知意淺笑,像是綻放的雪蓮,明艷動人,“沒事,不知者無罪。”
“意意。”葉聞竹親自取下的大裘披在人兒身上,溫柔的給她系上衣帶,“別著涼。”
“好。”
云知意里邊穿的是系統配備的風衣,很是抗寒。但是她沒有拒絕君王的好意。
“知意”少年運著最快的輕功來到云知意面前,給了一個熱情的擁抱,“你終于回來了”
“嗯嗯,我回來啦。”
葉聞竹幽幽地盯著兩人的互動,好心情瞬間消失一半。
“攝政王您慢些”
大太監瘋狂的追著珈藍身后,看見熟悉的人,他驚呼,“陛下”
惶恐的匍匐在地,“老奴參加陛下”
他身后的泱泱宮人也跟著行大禮。
大太監方寸大亂,葉聞竹詐尸回歸,那太后娘娘那邊
“什么”
一件件名貴的瓷器被齊銀雪摔落,她面目猙獰,“葉聞竹”
帝王出現的一刻,齊銀雪便知,自己中了暴君的圈套。
難怪她送太傅下地牢會如此順利,她還以為是皇族舊黨被圣子壓制隱忍不發。現在想來,是按兵不動,等待君王回來收網。
“快來人,趕緊把宗涼坤從地牢里放出來。”
“娘娘不好了,陛下他已經趕往地牢了”
“賤人”齊銀雪捏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擺駕地牢。”
葉聞竹去地牢的消息是個煙霧彈,為的是引蛇出洞。
云知意讓珈藍到地牢蹲守,所有人中只有珈藍能克制齊銀雪防不勝防的蠱毒。
而他們借著珈藍的名義,重新組織朝堂,給月蘭翻案。
“怎么回事,這不是剛下朝嗎,又把我等叫到這里來做甚”
“估計是想連坐某位大臣吧,太后干這種事情還少嘛”
“噓你們小點聲,還想保住全家老小的性命嗎”
大臣散漫的站在高臺之下,神色厭厭,隊形歪歪斜斜。不用抬頭,他們都可以想象出瘋子太后露面的場景。
“一月不見,眾愛卿就如此懈怠么”
大臣們臉色大變,著急列隊,“吾皇萬歲萬萬歲”
妖治的帝王坐在龍椅上,身后站著一個冷俊的美人。
“朕聽說,有人謠傳朕已駕崩”
大臣噤若寒蟬,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頭上滴落,有精明者醒悟,這是帝王在秋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