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別相信宗涼坤的說辭,如果真是這樣,為什么他不在前幾天檢舉之時自證清白,而是到現在才開口”
“現在才開口,自然是等陛下的圣裁”
宗涼坤冷笑,不給齊銀雪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機會,“太后娘娘,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一封信件丟在齊銀雪跟前,上面落款的宋玉衡三個大字令她瞳孔大張。
“白紙黑字寫的一清二楚,太后還要狡辯嗎”
“不,不”齊銀雪狂躁起來,瘋癲的撕碎信件,“假的都是假的”
“太后娘娘如果嫌不夠的話,老臣家中還有幾份,讓你撕個痛快”
葉聞竹坐著身子,薄唇輕啟,“太后齊銀雪,通敵叛國,誣陷朝廷重臣,擇日打入大牢,等候問斬。”
“且慢”殿門外傳來一聲響亮的女音,齊銀雪眼睛發光,以為救星從天而降時,她望見一張熟悉的面龐。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闖朝堂”
月蘭亮出錦衣衛令符。
“錦衣衛四品調查使月蘭,或者你們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徐欣妍。”
一時掀起千層浪。
“徐欣妍,這不是許尚書嫡長女的名字嗎,她怎么會在這”
“本官記得,當年徐家也是通敵叛國,不會也是一樁冤案吧”
“沒錯,我今日前來,就是指控太后齊銀雪陷害徐家抄家的。”
“當年,齊銀雪使用相同的手段,把布防圖藏入我爹的書房,再聯合徐加內應檢舉,最后換陛下的流放令為抄家令,使徐家無一人活口”
“口說無憑,哪里來的黃毛丫頭,敢誆騙陛下證據呢”
“這是豫州知府的物證,殿在還有一個送布防圖的馬夫,太后假如不死心,可以叫進來驗一驗。”
齊銀雪癱坐在地上,那些人分明是有備而來,她再怎么掙扎,終究是一敗涂地。
她抬眸,冰冷的視線對準宰相,“寧衡,別以為你自己就能撇得一干二凈,手上沾血的可不止哀家”
云知意樂呵,頓時來了興致,劇情是要發展到狗咬狗環節了
“太后娘娘慎言”
“慎言,哈哈當年徐家抄家時,你敢說你不在場嗎”
“陛下”寧衡叩首,“徐家事發之前,老臣確實到書房與徐尚書屋談論片刻。”
“因為老陳相信,以徐尚書的人品,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想向他仔細了解情況。”
“但當時的許尚書一口咬定就是他所為,老臣無奈,只能離開徐家。”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現在派人去查”
“寧衡啊寧衡,你果然老奸巨滑,自己暗地里留了一手。”
齊銀雪搖搖晃晃地站起,已經開始歇斯底里,“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們殺了我呀”
“陛下。”月蘭拿出卷軸,“齊銀雪不僅禍害命官,而且在豫州、江南等地買賣官職,這是她所有的交易名單。”
太監小心翼翼的托舉給帝王過目。其實葉聞竹早就看過,此時裝模作樣,是為了配合月蘭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