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垂眸,“知意喜歡”
云知意好哥們兒的摟著珈藍的肩,“不錯,很有民族氣息。”
她搭肩不過半刻,葉聞竹攬著她的腰肢把人兒拉入懷中,眼神凜冽,無聲無息的向珈藍宣誓主權。
“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暴君似笑非笑,“攝政王這般聰明,不會不明白朕的意思。”
“知意必須與我回府。”珈藍,任由小藍蛇在掌心游走,語氣不逞多讓,“陛下今日帶女子上朝已經引起猜測,若是把知意帶入宮中休息,世人會如何評判”
葉聞竹胸膛震動,妖治而危險,“朕只知道世人不敢非議,越界者,殺無赦”
“呵,既然陛下胸有成竹,便把知意帶入宮吧。”珈藍后退一步,做出不理會的架勢。
但他在心中謀劃著,放任流言蜚語不管,待東窗事發,看暴君如何收場。
葉聞竹假如真處決傳謠的百姓,黑化值升高,知意會多生氣
珈藍的心計帝王如何不知,但他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抱著云知意離開。
混沌糊涂的云知意還向珈藍擺手,露出平日里未曾出現過的傻氣,“玉城,拜拜”
珈藍失笑,對著云知意做了個口型,“知意,等你回家。”
夜半,云知意從床上坐起,她敲敲自己泛疼的腦袋,“系統,現在何時了”
我親愛的宿主,現在是丑時,也就是兩點半啦。
系統殷勤的言語令云知意挑眉,“不生我氣”
昨日喝的較少,沒有斷片,云知意依稀記得自己在跟葉子吐槽她這個坑貨系統。
按理來說,某坑貨應該不理會她才是,怎會離譜的稱她為親愛的
不得不讓云知意懷疑,“你是不是有把柄落在葉子手中”
怎么可能系統飛快的反駁。
我只是突然良心發現,想好好的跟著宿主罷了。
云知意半個字都不信,她想起身給自己倒杯水,卻無意觸碰到一個人。
“誰”
房間非常昏暗,唯一一個能照亮的月光也被層層的幕簾擋住,沒有內力的云知意根本無法探尋到身旁有人。
再說這床著實夠大,如果不是她往前挪了幾下,也許不知道外側還有東西。
那人沒有正面回答,他掀開一側的幕簾,讓月光照進,使云知意能清楚的瞧見他。
葉聞竹好整以暇的枕手,“意意,頭還疼嗎”
云知意無錯的搓手,她能猜得出自己身邊躺著的人就是葉子,但是沒有想到是這般模樣。
衣衫不整,衣襟大開,玉色的肌理若隱若現。
此情此景,很難不讓人往某些方面想。
云知意狗血的猜測了下,“我不會把暴君那啥了吧”
那啥指的是系統還在那裝傻充愣。
云知意斜著眼看它,玩味的說道,“既然你不怕被屏蔽,我便直言,我可有酒后”亂性
系統慌亂的打斷。
沒有,宿主放心,什么都沒發生
不愧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什么話都敢說,它不就是淺淺的開了個玩笑嘛。
系統以為這就是極限,萬萬沒想到云知意再次刷新了它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