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行道本來還懷疑云知意一行人是故意設計救人的,但在看到徐欣妍的表情后,他把自己的疑慮打消。
看來,這群人真的認識方傾。
“諸位若是認識方傾真的互掐,先容我先溜一步。實不相瞞,我與他有些過節。”
“什么過節”云知意琥珀色的眸子里閃著微光,順著衛行道的的臺階而下。
“你既然知道我們與方傾真熟識,又說與他有過節,你若不解釋明白,你覺得我們會放你離開嗎”
“哎呀。”衛行道著急的一抖衣袖,“我口誤,我不是與方傾真有過節,而是與北荒有過節。”
“這么跟你們說吧,我原是北荒的國師,不小心惹得北荒陛下龍顏大怒,為了抱住小命,我偷偷的從北荒跑了出來。”
“方傾真是接了陛下旨意,千里追來,要捉拿我歸案。”
國師
尚酒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圈,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穿著補丁外褂,腰間揣著幾個符箓的男人是一國國師。
怎么看都像是江湖坑蒙拐騙的算命道士吧。
而銀白注意到另一個點,面色古怪的看著衛行道,“你一路跑到了南嵐京都”
逃避追擊的人一般會選擇往森山老林里跑,以此來隱蔽自己的所在。
衛行道卻逆向而行之,往熱鬧的大城市趕,這樣不會使自己的目標更大嗎
這個可疑點讓銀白猜測,衛行道來京都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道士尷尬的搓了搓手,“我是路癡,有人告訴我,往南一直跑會跑出北荒。所以我一路順勢而下,沒想到竟然到了南嵐京都。”
衛行道轉身往后看了看,語氣焦躁,“我與方傾真沒有什么恩怨的,姑娘可以放我走了吧”
云知意輕勾手指,“你不是說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么,就這樣走了”
衛行道一拍腦門,訕訕的拱手,“姑娘不好意思,我現在真沒什么東西可以報答你的。”
“要不”
他掏出一個銅牌,“姑娘不介意的話,三日后來城門找我,我給姑娘算個命,報答這次救命之恩。”
尚酒覺得,衛行道現在更像混吃混喝的江湖騙子。
收到眾人質疑視線的道士跳腳,“你們可別小瞧我啊,我算命非常靈的,不然我怎么混上國師之位”
這個混字用得很妙。
云知意問,“他是名臣干什么的”
他真是名臣。
西夏出使結束后,劇情的發展將基本脫離原著劇情走向。此時,宿主的知道劇情動向的金手指就沒了多大用處。
所以,暴君和宿主需要一個能預測未來的人,給你們正確的方向。
原來是預言家。
云知意頷首,對衛行道說,“不用你算命,跟我們走便可。”
“哎哎”見銀白向他走來,衛行道往后一退,“你們要干什么”
“讓你入朝為官,成為南嵐的國師。”
云知意這次鉆了系統的空子,它說讓她在三日內完成主線任務,可沒有說不允許她趕鴨子上架吧。
宿主猛得出乎它的意料。
“不行不行”衛行道恍然意識到,自己是剛出了狼窩又掉進了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