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醒悟及時,沒有到北荒為官,不然他有可能像某人一樣,流落街頭。
林羽的眼神深深的刺激到衛行道,“林小兄弟是什么眼神,你知不知道,我給人算命起價是一百兩白銀。”
“一百兩白銀”林羽腳步一頓,“強盜都不敢像你這樣搶錢的。”
太離譜了
衛行道在林羽心里的地位,已經從國師,下降到吝嗇之人,再下降到破皮無賴。
“你的院子就在正前方,我還有事,就不送你進去了。記得,明天穿正裝上朝,正裝宮里繡房明日會給你送來。”
原來是白嫖啊。
衛行道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嘞。”
然而,早朝已經過半,林羽都沒有見到衛行道的身影。
“林大人交代清楚了嗎”無錫盯著他,“國師為什么不到宣政殿接受冊封。”
“據本官所知,每個國家的早朝時間都是一致的,他既然是北荒的前國師,應該懂得把握時辰才是。”
“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到現在還沒來。”
“已經派人去催了,再等等吧。”
“陛下是在等北荒的國師嗎”
大殿了沉寂片刻,寧衡率先出聲,打破平靜。
宗涼坤嗤笑,自從齊銀雪出事之后,宰相就一直按兵不動,今天終究是忍不住了嗎
“請宰相大人注意自己的措辭,衛行道是陛下新招募的人才,現在已經與北荒沒有什么關系。”
響亮的女聲讓宰相的門客頗為不滿,女人入朝為官已經是他們對徐欣妍最大的容忍,現在還敢出聲指責宰相大人,簡直是膽大妄為。
“吏部尚書這句話的意思是在交寧宰相做事嗎”
“沒有。”徐欣妍語氣森冷,“臣只是提醒。”
“連方傾真方大人都親口承認,衛行道不是他們的國師,宰相大人有什么問題嗎”
云知意斜靠在龍椅上,琥珀色的眸子緊盯著下面的寧衡,涼涼的開口。
“不敢。”宰相立刻拱手,不再言語。
在寧衡心底,云知意是他實現自己野心的得力盟友,他需要靈狐的智商與謀略,所以,他不想輕易得罪此人。
“我來了我來了”
聲音由遠及近,穿著小破爛衣衫的衛行道狂奔而來。
“對不住”他喘著粗氣,“起晚了些。”
“而且,你們南嵐皇宮也太大了吧,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宣政殿在何處。”
看到某人熟悉的著裝,林羽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徐欣妍額頭掉下三天黑線,她倒是忘了,衛行道是個路癡。
她試探的問,“你為什么不問人呢”
一路上有這么多宮女太監,總有人會知道宣政殿在哪吧。
說起這個衛行道就來氣,“你們南嵐的人都這么沒禮貌的嗎問路不回答我就罷了,還要趕我出皇城。”
大寫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