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十分巧妙的,把威脅轉化為自己的助力。”
“找到了一個讓楚楚心動的理由,誘惑她前去,而后把自己的罪行全部栽贓到楚楚身上。”
“沒錯。”葉聞竹似笑非笑的接話,把貼云知意臉上的一縷調皮的發絲捋到耳后。
“宋玉衡在我們面前堂而皇之的抓人,說明在背后就已準備好一切,興許大理寺里邊,混入西夏的人。”
“我記得。”云知意摸著下顎,“大理寺少頃是宰相的門客,這里邊會不會有寧衡的手筆”
“不對。”云知意否定自己的猜測,“線索太明顯了,以寧衡的智商,不可能給自己留下這么明顯的把柄。”
“只有一種可能,宋玉衡在案發現場做了手腳,而且他能保證,所有的罪證指向楚楚。”
“嗯,可以到案發現場看看。”
云知意阻止馬夫調轉車頭的舉動,“去之前,容我先借個人。”
“身為一國之君,怎么可以食言,不是說好等時疫之后放老夫和一葉小子離開嗎,為什么又有任務”
“人家尚酒跑腿還能領取俸祿,我們師徒二人忙前忙后卻什么都沒有。”
云知意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神醫想要什么,盡管提。”
“老夫不是這個意思。”風谷子訕訕,怒氣消散了一半,“能給靈狐大人辦事,也是老夫的榮幸。”
“只不過,老夫先問的是,京都的杵作都支不開手了嗎,還要一葉去檢查尸體”
云知意狡黠一笑,親自把茶遞到風谷子面前,“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現在還不知道京都的杵作有沒有西夏的人,保險起見,還是派自己人去比較好。”
“再說,一葉做事認真又能干,是我的不二人選,還請神醫久寬容下,把人借給我一會”
風谷子起身,完全不敢接云知意的茶,“靈狐大人,這可使不得。”
神醫感覺,暴君炙熱的視線都要把他給燒穿了。如果他真接了云知意敬的茶,也許下一秒就人頭落地。
“借吧借吧,讓一葉小子做完事后早點回來。”
“謝謝神醫。”
達到目的的云知意立刻拽起葉聞竹往外走。
成功展現了什么叫用完就丟掉。
聽說上官雪雁病情突然惡化,韓悅立刻請了假去照顧,林羽正帶著衛行道熟悉為官的規矩。
珈藍的傷還沒有好全,銀白到了其他軍營辦事。皇城里,能用的上的人手只有無錫和尚酒兩個傻大個。
說實話,帶著這兩個粗枝大葉的人去破案,云知意心里很沒底。
一葉去了停尸房查驗尸體,糾結之下,她讓無錫去監督大理寺對楚楚的審問,他們則是去案發現場查看。
云知意的第六感沒錯。
果然,尚酒發生了意外。錦衣衛的一品騎射手竟然不小心撞了人家的商鋪。
“怎么回事”
尚酒騎馬數十年,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情況。她懷疑,尚酒騎的馬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宿主不必擔心,這是劇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