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人兒發出一聲痛呼,琥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淚花。
“意意”葉聞竹輕撫著她撞疼的頭頂,“哪里撞疼了我看看。”
云知意壓低腦袋,沒想到自己今日佩戴的簪子有些鋒利,帶角的花邊把暴君的前襟劃開一道不長不短的口子。
似有所感的云知意頓住,被撞的頭暈眼花的他下意識的抬頭一看,衣服再次被她無意割裂,形成一個鈍角。
這下。玉色的胸膛直接顯露出來。
做了壞事的云知意連忙把頭上的簪子取下,三千青絲垂落,配上她眼角的淚花,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葉子,不好意思”
“沒事。”帝王抬手,內力熨熱的指尖揉著云知意的傷口。
“幸好,只是輕微的撞傷。保險起見,還是找一葉來看看。”
“靈狐大人受傷了”一葉慌忙的上前,在拉開的簾子的一刻,他突然,不是很想為云知意看傷了。
眼前的靈狐大人披散頭發,面上隱有淚痕,乖乖的靠在暴君懷里,似乎方才經歷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帝王看似沒有什么異樣,但一葉眼尖的察覺到,葉聞竹的前襟破了個口子,像是被人撕破的,美色若隱若現。
一葉在腦子里腦補了無數狗血劇情。
他不愧是師承風谷子,做出與風谷子一模一樣的事情。一葉飛快的轉身,干巴巴的提議道,“陛下,一葉還是替靈狐大人找一位女大夫吧。”
一葉慶幸,最八卦的尚酒不在此處。尚酒若是在場,不知道會做出多少雞飛狗跳的事情來。
知道一葉誤會的云知意輕咳了聲,正想開口說著什么,葉聞竹率先出聲,“進來,朕不想說第二遍。”
“是”
無奈的一葉入了馬車,準備上手搭脈時,卻遭到葉聞竹林羽的眼神警告。
一葉手上的動作頓住,不知所措。
他做什么事情惹到暴君了嗎
葉聞竹聲音低沉,檳榔的提醒,“薄紗、”
大夫給未出閣的女子把脈都要帶上一層薄紗,不知一葉是不是被剛才的沖擊沖昏了頭腦,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云知意捂嘴偷笑,“你怎么連一葉的醋都吃”
帝王沒有回答。后知后覺的一葉從藥箱里取出薄紗,小心翼翼的撲在云知意的手腕上。
“敢問靈狐大人撞到了什么地方”
云知意指了指頭頂,“不小心撞到了這里。”
一葉余光偷瞄暴君,“可以看看嗎”
一旁的暴君陰惻惻的詢問,“把個脈都把不出來嗎還要親自看看”
字句飽含威脅之意。
一葉縮回手,阻止云知意的動作,“靈狐大人,您沒有什么大礙,近幾日不要讓傷口觸碰水即可。”
“陛下,一葉告辭”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一葉溜得賊快。
憋了許久的云知意輕笑出聲,“葉子,你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葉聞竹吃醋的樣子可謂百年難見,誰能想到,殺伐果決,嗜血成性的暴君會有這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