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很是意外,“你怎么來了”
徐欣妍平復了下自己紊亂的氣息,“我聽說有人要刺殺陛下和靈狐大人,急忙趕來護駕。”
云知意眼神一凜,“誰告訴你的”
徐欣妍遞過信件,“落款的人是銀白。事出緊急,我還沒來記得向銀白驗一驗真偽。”
不過看大家戒備的模樣,想必銀白所說的就是事實。
云知意沒有看信件的內容,而是把它交給了帝王。她沒有抬眸,輕勾帝王的手指,一舉一動皆是試探,“月蘭,方傾真呢”
“他現在在驛站歇息,靈狐大人,怎么了”
“驛站離游云湖甚遠,你們沒有去游湖,而是掉頭回了驛站”
“是的。”
“真的嗎”云知意訝然,“可是暗衛來報,說方傾真一直待在游云湖。月蘭,你的說辭似乎對不上呢”
徐欣妍眼神瞬間變了,她握拳,輕嘆了聲,“這么快就知道了嗎”
四周的人立刻緊繃身子,一副抵御的架勢。
禁軍拿出長劍長槍指著徐欣妍,菩提和一葉在后方伺機而動,衛行道拿出他隨身攜帶的小刀,后退半步。
韓悅抽出武器,“淮安,別裝了”
“淮安”徐欣妍眸子里一閃而過的錯愕,“你們說想要行刺的人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的統領,淮安。”
難怪云知意一上來就不動聲色的試探她,原來是有人蓄意偽裝,冒充其中。
“你們別誤會,我不是淮安,我是真正的徐欣妍。”
韓悅大聲質問,“怎么證明”
“我曾經在豫州城鎮里當過風月樓的頭牌,藝名月蘭。”
“哼。這些誰都能查得到說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徐家冤案可算豫州知府是我和林羽一同審問的,林羽拿走名單,我得出徐家滅門的真想這些可是淮安查不到的吧。”
“不夠的話,我還可以補充公子帶小狐貍來風月樓的細節。”
韓悅讓屬下收回武器,不明所以的看向徐欣妍,“既然是本尊,為何前后說法不一致”
也不能怪他們草木皆兵,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個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是刺殺的信號。
提起這件事,徐欣妍的臉悄然紅了。
“一定要當眾說出口嗎此事怎么說都是我個人私事。”
云知意挽著徐欣妍的手,“不方便的話,跟我一人說便可。“
徐欣妍在云知意耳旁低語,“方傾真和我在游云湖拜堂了。”
“我們敵對的關系不能讓我們大肆宣揚,為了逃過北荒的眼睛,傾真讓自己的屬下放出消息,說自己身體不適先回客棧,實則還陪在我身旁,隨我一同游湖。”
理由充分,邏輯合理。云知意在心底把徐欣妍這個名字劃掉。
云知意向葉聞竹搖了搖頭,表示徐欣妍真沒有什么問題。
不過,令云知意費解的是,銀白時如何得知淮安刺殺之事的。
她打算找銀白來問問。為了不引起格外的注意,帝王照常舉行衛行道的接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