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目瞪口呆的盯著兩人,問道,“他們在干什么”
徐欣妍向外指了指,“你往那邊瞧瞧。”
順著方向,韓悅看到,在空曠的院落里,兩只動物正在互掐。
“老天。”他驚呼,“貓蛇大戰”
“這”看著玄藍色的巨蟒龐大的體積和小黑貓兩只拳頭大的嬌小身材,韓悅撇嘴,“著能打的起來嗎”
簡直是壓倒性的勝利啊。
結果,眼前的場景顛覆韓悅的認知,他認為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黑貓,毫不客氣的,一爪子扇在蛇頭上,離譜的是,玄色巨蟒被她打偏了半寸。
“好玄幻。”除了這個詞,韓悅找不到其他的詞匯來形容此情此景。
陪同出行的南疆大祭司樓胤解釋。
“面上看起來是貓蛇大戰,其實是鹿溪大人和圣子殿下在斗法,不能以體積大小來評判戰斗,而是要以他們的功力深厚來判斷。”
猛然間被扇了一巴掌的小藍蛇怒極,攜帶黑煙,蛇尾兇橫的掃向小黑貓。
“人還要驗嗎”
徐欣妍涼涼的看了韓悅一眼,“你是不是傻,淮安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偽裝成珈藍或者是鹿溪,并控制小藍蛇和烏云踏雪來一場大戰”
韓悅翻了個白眼,“攝政王和鹿溪姑娘還需要懷疑嗎”
他看向樓胤,“我說的是他”
“你不用擔心,他沒有問題。”云知意接話,“南疆人身上攜帶蠱毒,如果大祭司是淮安偽裝的話,玉城一眼就能識破他。”
見葉聞竹舉著酒杯,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云知意琥珀色的眸子瞇起。
桌下,人兒輕踹了踹帝王,把暴君的注意力拉回,她語氣嬌縱,說道,“我要吃這個。”
帝王拾筷,從善如流的夾起云知意想吃的菜,將要放到人兒的碗里時,耳邊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聲。
葉聞竹會意,嘴角勾起寵溺的笑意,“張嘴。”
云知意人兒乖乖張嘴,嗷嗚一口,等待下一次投喂
享受帝王服侍的期間,云知意還不忘詢問衛行道,“衛國師,你在北荒的月俸是多少呀”
衛行道正忙著計算淮安行刺的時間,隨口回答一句,“約莫七十二石吧。”
云知意細嚼慢咽,七十二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在南嵐快比得上太傅和宰相的月俸了。
突如其來的安靜令衛行道回神,恨不得打自己這張快嘴。
好端端的,說北荒的月俸做什么
聽說南嵐征用的稅收比北荒多了不少,要是被皇帝知道自己有家纏萬貫,肯定要把他拖過來狠狠的宰一頓。
衛行道像是不經意的改口,“年俸也就七十二石,平均每月下來,得到的也不多”
云知意無奈的搖頭。這個衛行道,整日穿著破破爛爛的卦衫,話里話外吐露著自己窮,生怕別人看出他有錢來。
真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交點稅這么了沒必要裝窮到這副模樣。
不過,對于這種人,云知意很有一套。
“衛國師來南嵐是個正確的選擇。”
以為又要拍馬屁的衛行道飛快接話,“那是那是,北荒怎么比得上南嵐,我國兵強馬壯,土地肥沃,朝政清明,能人才子甚多,這可是北荒萬萬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