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一字一句道,“我等著。”
葉聞竹走下臺階,紅衣驚鴻,“攝政王,朕覺得,鹿溪姑娘與你甚是般配。”
“是嗎”珈藍任由小藍蛇在手心游移,“我倒是覺得,知意與我甚是般配呢。”
帝王在最后一層臺階停站住,似笑非笑,“朕奉勸攝政王一句,把你可笑的念頭收起,你,沒有機會。”
“陛下。”珈藍豎瞳冰冷,“話可別說得太滿,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暴君沒有接他的話,但是在與珈藍擦肩而過的時候,遞來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隨后,他向著云知意所在的后殿走去。
“姐姐,我這個力道還可以吧。”
“嗯嗯。”人兒哼哼兩聲。
見到葉聞竹到來,鹿溪剛想出聲喚人,卻被帝王的一個手勢噤聲。她秒懂,鹿溪俯身,“姐姐,我先熱下手,你別睜開眼哦。”
“好。”
那雙手離開片刻,又接著覆上,鹿溪笑瞇瞇的伸頭,“姐姐,現在是不是更舒服些”
“對。”這次的力道比上次更合適,鹿溪的話雖在耳邊,但熟悉的龍涎香令暈住意意立刻猜出給自己按摩的是誰。
可她就是不出聲,美滋滋的享受著。
直到尚酒和無錫面圣,云知意也沒有讓暴君放開。
尚酒張大嘴巴,普天之下,能讓葉聞竹有這種舉動的,唯有靈狐大人。
云知意裝模作樣的問,“你們來這作甚不是應該去見葉子嗎”
“哦。”鹿溪開口,“是這樣的姐姐,南嵐皇帝就在不遠處呢,所以讓他們進入了后殿。”
無錫不知道幾人在打什么啞謎,陛下明明就在靈狐大人身側,為什么說他在不遠處呢
但無錫沒有戳破他們,“陛下,靈狐大人,我與尚酒一路前來,沒有分開過,可以相互證明。”
“不過,避免有遺漏,還是說件事情證明臣的身份。”
“豫州之戰,我被徐欣妍挑下獨木橋,幾戰幾敗。”
此事僅有參展的白衣衛和諸位名臣得知,身處江湖的淮安,不太有可能知道這個消息。
尚酒驚訝,無錫竟然敢把自己戰敗的黑歷史抖出。為了自證身份,他不敢落寞的,再下猛料。
“我曾經不小心撞壞了袁楨的桌椅,而且,被迫做了一個時辰的小二。”
這個更絕,除了葉聞竹和云知意,無第四個人知曉。
尚酒和無錫沒有問題,人兒思索,現在人都到齊了,淮安還能偽裝成誰呢
“臣還有一事稟報。”
“上官雪雁姑娘也跟著我們進宮了,她說要連夜啟程離開南嵐,跟著宋玉衡回西夏,想在今夜,跟韓悅統領告別。”
“人現在就在殿外,需要臣把韓悅統領召回來嗎”
云知意唰的睜開眼,抬眸與葉聞竹對視。
“你們什么時候遇見上官雪雁的”
“在皇城門口,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了。臣覺得上官姑娘挺著急的,便私自把她帶了進來”
“敢問陛下和靈狐大人,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