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語氣幽幽,“意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云知意小心臟顫了顫,“所以”
“所以,我給意意最后一次機會,好好回答下是否愿意接受我的以身作陪”
人兒的目光閃了閃,直覺告訴她,立刻回答話會被暴君抱回廂房的。
云知意不知道的是,自己不回答也會被暴君帶走。
等人兒意識到時,已經為時已晚。
“葉子,等等你你先放我下來”
夢境里的兩人甜甜蜜蜜,現實外,剛剛新婚的兩人卻要遭受分離之痛。
“傾真,叫人別搬了,這些東西我應該很難用到。”
“怎么可能不用到呢”
方傾真笑得像個傻子,“你平日里最喜歡舞槍,訓練經常會傷到自己的手肘個膝蓋,這是我給你特質的護墊,在我不在的時候能替我保護你些。”
“還有這個,南海的夜明珠。你喜歡在夜晚讀兵書,燭火太晃眼,有它在,至少能讓你眼睛好受一點。”
方傾真轉身,吆喝著身后的隨從停下,他炫耀似的打開箱子,“我國特產的羊奶在北荒,這可是大補之物,你睡前記得喝一喝,有助于緩解你的夢囈癥狀。”
徐欣妍眼眶泛紅,“你拿走吧,你不在,我是不會喝這些羊奶的。”
“這可不行。”方傾真湊到徐欣妍身前,“我家媳婦兒太瘦了,需要多補補。”
“這一箱你且拿著,不夠了再跟我說,即便先隔千里,我也要把羊奶給送來。”
徐欣妍轉身,不讓方傾真瞧見自己的黯然。
千里送羊奶有什么用,她的夫君,要限于他國,始終不能相見。
“月蘭”方傾真心疼的把她攬入懷中。
他輕聲細語的安慰,“不要太悲觀,萬一局勢有向好的一面呢”
“什么好的一面”徐艷新悶悶出聲,“同處軍營,你應該知道兩國邊疆劍拔弓張的緊張局面。”
“南嵐與北荒之戰,不可避免。”
“我只希望,號角吹響時,與我決一死戰的不是你”
“月蘭。”方傾真無措的抬著手,此時此刻,他不知道如何慰撫自己的新婚妻子。
徐欣妍說的沒錯,南拉與北荒開戰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除非北荒皇室放棄南嵐這塊肥肉,除非云知意不協助葉聞竹一統天下,否則,戰事沒有回旋的余地。
沉默得死寂,忍受不住這種氛圍的徐欣妍率先離開。
她掙脫方傾真的懷抱,說著,“我累了,先回房歇著。你也早點休息,明日一早還要啟程趕回北荒。”
“月蘭。”
“別跟著我。”徐欣妍眼底是冷漠和脆弱,“站在那兒就行。”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遠去。
終是咬牙,做了那個唱紅臉的惡人。
回到臥房時,桌邊的龍鳳燭臺還在燃燒,窗上大大的喜字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寂寥。
喜慶而又空檔。
徐欣妍打開一個暗格,把里邊的一個錦囊取出,她抽出匕首,把鬢角的一律長發截斷,裝在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