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動搖,勢力割據,走帶這一步的話非常不利于南嵐的發展。”
珈藍抿唇,眼底浮現深意,“知意提醒得是,我會在近日留意步南初的動向,做好一切防備的。”
“嗯嗯。鹿溪那邊,你多關心關心。她常年住在深山里,對世俗和規矩一竅不通,什么事情都要慢慢引到,別急于一時吶。”
舊事重提,珈藍面上浮現一絲不爽,介于眼前之人是他敬之愛之的云知意,他把脾氣壓了下去,“我知道了。”
“知意,明日還要奔波趕路,你早點休息吧。”
時候不早了,憂心人兒太勞累,珈藍沒有叨擾太久,主動向云知意請辭。
望著離開的背影,云知意撓了撓頭,“葉子,我怎么感覺玉城怪怪的”
暴君應聲,“是有些異樣,興許等他思慮清楚之后便恢復如常了吧。”
回府路上,珈藍一直在回想葉聞竹那日與他說過的話。
“你真以為,自己是因為惱羞成怒才與鹿溪大大出手的嗎”
“不然呢,要不是她無理取鬧,我會出此下策”
“你若不對鹿溪上心,就絕不會讓她對你動手。換句話說,如果鹿溪換成另一個人,你就是把人弄死也不會做出多于的解釋。”
“葉聞竹,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會對鹿溪上心”
“是嗎我沒有預判錯的話,南疆圣子武功是在鹿溪之上。”
“要是實打實的出手,鹿溪也不會有機會站在長廊前與你斗嘴。”
鹿溪。
少年憤憤的咬著這兩個字的讀音,豎瞳愣愣的看向遠方。
真是,輸給你了
云知意仰躺在床上,懷里抱著一個方形的枕頭。
“葉子,我們把它帶過去好不好,它真的好軟好舒服。”
帝王慵懶的倚在床柱旁,借著周邊的燭火看著書卷,聽到人兒的話后,他把視線轉移到云知意身上。
“在我懷里待著不舒服嗎”
“嗯”聊天內容跨度有點大,云知意不知道如何接話。
暴君的語氣有些哀怨,“既然有了我,為何還要把它帶上”
云知意突然意會了葉聞竹的意思,她乖乖的放下方枕,轉而去攬暴君的手臂,人兒嬌笑著揶揄,“葉子,你連枕頭的醋都吃呀。”
她學著葉聞竹的語氣,一字一句的道,“既然有了葉子,就不把它帶上,誰叫我們葉子的懷里更舒服呢。”
暴君被人兒的話語愉悅到,他放下書卷,在云知意疑惑的目光下翩然起身。
“葉子不休息嗎”
“我到隔壁的耳室睡。”
除了剛開始的相處階段,葉聞竹很少會提出不與云知意共處一室的要求。
究竟是怎么了,葉子竟然主動分房。
“是不是我晚上太鬧騰,吵到你安眠了葉子放心,我保證我今晚規規矩矩,絕不越逾。”
“不是這個原因。”葉聞竹鳳眸里盡是寵溺和溫柔,“有意意在我身旁,我很難睡著。”
人兒滿頭問號,“為什么”
“因為,我不是柳下惠。心愛之人在旁不會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