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趕緊開口打住,“換一個。”
“客官不感興趣的話,我們城鎮還有的燈謎盞會,聽說方傾真大人給西夏三公主贏得了最大的燈籠,羨煞了不少女子呢。”
“你們城鎮的景點里就沒有不帶方傾真大人和西夏三公主的嗎”
“不是沒有,只是去品茶吟詩的人比較少。如果客官覺得有趣,可以給您詳細介紹下。”
“不用介紹了,一會招一個識路的車夫,帶我們過去。”
“好嘞”
云知意他們不知道的是,所有人話題中心的兩位主角,就在這個城鎮里。
表面上,方傾真是帶著歐陽陌梓來游山玩水,培養感情的,實際上,兩人要在這個城鎮進行行軍武器的接頭。
看著下方著急運送的士兵,歐陽陌梓輕搖折扇,“本公主的婢女來報,說你在南嵐的小情人也在破云城”
方傾真目不斜視,他鄭重的糾正著歐陽陌梓的說辭,“月蘭不是我的小情人,她是我的發妻。”
“發妻你管這叫發妻”歐陽陌梓無情的嘲笑,“你們的拜堂名不正言不順,有什么資格叫她發妻”
方傾真終于舍得把一絲余光分給西夏三公主,“世人承不承認有什么用,在我心里她就是發妻。”
“哼”歐陽陌梓把蒲扇放下,“忘了告訴你,本公主花了重金在整個北荒宣傳我們相知相遇相愛的故事,你說你的小情人聽了之后會有什么反應呢”
方傾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了句,“她可不像三公主殿下,一肚子的小家子氣。”
雄鷹是不會被風沙迷了眼的。
“你”歐陽陌梓摳著蒲扇上的珠寶,聽到這話,差點把手柄上的珠子拽下。
歐陽陌梓安慰著自己,他們認識的時間尚短,遲早有一天,她會把徐欣妍從方傾真的心里踢出去。
現在,她得到方傾真的人已算贏了大半,至少不會像徐欣妍一樣,紅豆滿枝卻長情難寄。
“不論如何,今晚你都要陪我去品茶吟詩,這是父皇下的命令,你應該不會為了你的小情人傻到抗旨吧。”
“當然。”沉默了許久,歐陽陌梓才聽到方傾真的回復。
云知意左肩一只小藍蛇,右肩一只烏云踏雪,與茶話會的文人墨客格格不入。
小廝再三詢問,“姑娘是來品茶吟詩的嗎”
人兒反問,“看著不像”
確實挺不像的
小廝把嘀咕壓了回去,他彎腰,“姑娘請”
云知意好奇的打量四周,里邊的書香氣不亞于南嵐正規的學堂,“北荒雖說是個游牧民族,沒想到對文化建設非常重視,如此勢頭,是能造就一個強國。”
葉聞竹對這方面了解多些,他說,“文化建設是方傾真提出來的,他的原話是北荒不能輕文重武,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只有文化追得上中原,才能使北荒立于不敗之地。”
云知意嘆然,北荒名臣這個名號,方傾真當之無愧。
“諸位,根據茶話會的規矩,需要吟詩一句才能上樓參賽。不知哪位仁兄有勇氣打個頭陣,率先進入二樓。”
“我先來”話音剛落,一個月牙白衫的書生舉手,“石林青山外,清風古流煙。如何”
“有幾分意境,輕仁兄隨小廝上樓罷。”
“還有人嗎”
云知意飛快的舉手,經歷九年義務教育的她,詩句張口就來,“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